话音刚落,任薄雪却想不到穆蓉恩此时竟如此铁石心肠,自己已经将苏决待她如何全部说了一遍,这都是常人听了便会流泪不已的情意的啊!可她居然如此漠然视之,像是真的以为那苏决是不认识之人,那手绢也不是她的似的。
可穆蓉恩真正的想法任薄雪怎会不知!她就是要靠这抵死不认,想要让栽赃陷害自己的罪名得以落实,现在的她想要与自己相斗不休的想法已经占据了她全部的心思,她定是已经无力去顾及苏决的情意了。
知道穆蓉恩对手绢一事采取的应对之法之后,任薄雪不得不感叹时光不由人,深宫之中人心是有多可怕,人心是有多善变!以前那样一个不与人争只一心弹琴的女子已然不再,现在只留下了一具时时刻刻想要争宠的残骸……
可她任薄雪不是那种任人捏的软柿子,既然穆蓉恩存了与自己斗的心思,她就奉陪到底!这本就是弱肉强食,比的就是心计,要活下去靠的也就是自己的手段!
不过就是这么一个栽赃陷害的心计还不需要让自己怎么样去费心思反击,有了自己的计策的任薄雪无言笑了笑。
“想要证实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只要将城中的苏决请了来,再将手绢拿与他看便可大白此事。”
穆蓉恩见任薄雪说的是心胸坦荡,似确有其事,可她知道自己赌不起……
“任姐姐能如此费心思请那人来也是辛苦的,况且以那人双耳不闻窗外事的性子来看,那人怕是不会入宫的。”
“妹妹此话不假,苏决确实是不想理会这些事情,况且将手绢给依然也是不想亲自见到所赠之人吧,若是入了宫定是要见上一番了,到时候场面难免有些让人难堪。”
苏大哥不想见自己……穆蓉恩听到任薄雪这么说不禁有些失落,其实她很是想要见一见苏大哥,为了手绢也是要见一见的,可是……她又怕见了以后宫中难免口杂,惹人误会。
“只不过若是妹妹想要证实手绢一事那就只能见一见苏决了,妹妹可认同?”
任薄雪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她料定穆蓉恩是不会答应的,穆蓉恩不想要那手绢成了不能栽赃自己的物件所以肯定不能见苏决,而这也正是自己希望的。
“话虽如此,可是既然那人不想入宫,任姐姐又怎能勉强!依妹妹看还是不用多费这功夫的好。”
“那妹妹可是还要那手绢的不是?”
“姐姐说笑了,那并非蓉恩之物,蓉恩又怎会要了去。”
“那可是苏决的亲笔手信,妹妹也不想见上一见?”
“什么手信蓉恩可不想见,他也不过是同为琴乐的爱好者,再说那手绢到底是不是蓉恩的还有待商榷,姐姐如此早就下了定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