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娘并没有打算相送屋内一盏残烛微微妖冶着目送白幽离开了院子。
袖口里的玉镯似乎有些发烫王姨娘将玉镯拿出宝贝似的在脸颊边蹭了蹭“夫君天气愈发冷了也不知你在那边过的如何往日里你可是最怕冷的。”
没有人回话只有暗黑中不断呼啸的狂风仿佛要将白府吞噬一般。
这一晚白幽睡的并不是很好心头总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透不过气来。
东方泛白白幽起身洗漱用膳待准备好一切去白敬宇屋内时却发现楚墨早已经在桌边写着药方桌上废弃的方子已经堆积了不少。
“你一晚未睡?”
楚墨正在沉思听到声音抬起脸温润一笑“半夜里便醒了反正躺下也睡不着就来看看相爷顺便试些方子。”
白幽颔首“有什么头绪了么?”
“没有我只能先开一些巩固血脉的方子让左相服下尽量拖延些时间。”
“嗯我今儿有些事情要忙恐怕不能守在他床前了麻烦你照料着。”
“我会尽力的县主尽管忙自个儿的。”
白幽倒是没想到这个楚墨如此好说话不过她今天确实要忙着跟那群侍女打交道这种事情不宜拖得太久最好一两日便解决了。
带着笔墨白幽去了前院先前已经将此事交代过王秋月所以那群侍女早早就在院子里等着个个皆是哆嗦着身子生怕被处罚。
白幽坐下扫了眼那群侍女咂舌不已。
白敬宇都快五十岁的人了可眼光倒是奇佳这十七八个侍女容貌上乘且身段也是婀娜的很还真是个会享福的人。
清了清嗓子白幽沉声开口:“左相发病前两日是谁伺候在侧的?”
一群侍女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两个女子瑟瑟发抖的走了出来“回二小姐是我们二人。”
“名字。”
“奴婢叫兰香身旁的叫春竹。”
名字倒是素雅这两个丫头看起来最多不过十六七岁跟自己差不多大白敬宇那老东西还真是下得去手。
“罢了你们起来回话你们与左相欢好时可发现左相有什么异常?”
这么直白的话两个侍女当即红了脸诺诺着不敢说话。
白幽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直接回答要命还是要脸面自己看着办。”
白幽本就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韵两个侍女一吓连忙跪了下来“是奴婢们说奴婢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