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极快东西已经准备妥当马车也在药谷门口候着。
上官琼抱着白幽率先往外走去楚墨瞧着楚砚许久也只得道了句珍重。
马车扬起一阵尘土楚墨掀开车帘往药谷看了眼楚砚仍和往日一般负手站在茫茫雾气中面上似乎有几分悲戚。
放下车帘楚墨倚靠在车厢自顾自把玩着手里的玉佩这是临走前师兄给他的说是师父去世前特地给他准备的只可惜师父临了也没能将此物亲手交到他手上。
“无需难过往后若是想回来跟我说一声就是我会想办法将你送回来。”
楚墨点头将玉佩放入怀中“公子夫人大有要醒来的意思咱们若是马不停蹄估计七日左右就能到了。”
“嗯幽儿身子比往日好了不少委实辛苦你了。”
“公子客气了。”若非这一趟回来他或许还不知道师父已经离世。
如楚墨所预料的马车颠簸了七日终于在天黑前停在了皇子府外。
之前离去时并没有来得及给林氏说一声林氏几乎每日都要来皇子府走一趟人都急的消瘦了不少。
上官琼愧疚不已将白幽安置好便卸下面具换上轮椅亲自去了安平县府赔罪只说是出去游玩不想送信的信鸽路上被人打了下来所以才失了联络。
林氏到底是个妇道人家听闻白幽平安也就彻底放下了心。
在府内陪着林氏用了晚膳上官琼赶回皇子府时却见白幽披着狐裘站在院落里红梅艳艳白幽就这般站在树下仿佛梦境一般不可触碰。
似是听到了门口的轮椅声白幽侧过脸缓缓一笑“阿琼。”
嗓子里像是被投掷了火炭上官琼喉结滚了两圈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僵硬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走到白幽身旁抬手拥入了怀中。
“幽儿为夫想你了。”
白幽轻笑“我知道。”
这些天她虽然昏睡着可还是能听到些外界动静上官琼日日在她耳畔念叨着偏偏还都是同样的几句话听得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身子可还有哪里不舒服么?我去给你唤个大夫再诊个脉外面天寒快随我进去。”
“傻我自己就是大夫你放心我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躺的太久有些酸痛过几日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上官琼手臂渐渐缩紧力度之大仿佛要将白幽融入骨血中一般“我今日去看你娘了你不必忧心瑞儿和医馆那边都很好。”
白幽点头“嗯你离开这么久府内一定有许多事情要忙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好我让人送些药汤来你刚醒身子不可断了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