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儿一会儿我们离开时我给你买些糕点这镇子上的糕点味道极好你应该会喜欢。”
“多谢。”
杨墨尘不再说话静静喝着酒直到身后的喘气声消停了下去才一步步走至床边。
几个人横七竖八躺着张安疲累的厉害直接睡了过去柳翠却满目绝望的看着窗外大有好寻死的意思。
“这就受不了了么?”
杨墨尘褪下自己的外衫盖在柳翠身上笑道:“当初我第一次迎客时也是这样的表情我亲眼看着那男人用尽法子凌辱我折磨我却什么都做不了那时的我也想着要寻死可是后来想通了才明白反正是一具脏了的身子就算是死了还是脏的那我为何又要死?”
柳翠空洞的瞳孔颤了颤呜咽出声“是我对不起你是我……”
“你的确对不起我。”杨墨尘又走回桌边坐了下去闲适的执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过从今往后你也变得跟我一样脏了你以为这只是个开头么?这才只是个开始而已从今晚起你每日都需陪一个男人我不会让你死相反我会让你和我一样锦衣玉食儿子是男妓你自然也要是女妓这样我们才算是母子你说是不是?”
柳翠被这话吓得连忙坐了起来挣扎着爬到杨墨尘脚下那模样像极了一只被赶出家门的老狗用尽法子乞讨一口饭吃“文儿娘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你看在当初十月怀胎的份上放了我们吧娘求你了。”
“娘?”杨墨尘将杯盏中的酒水洒在翠柳身上低声笑着“我可没有你这个娘你怕是认错人了文秋文莹将她带下去别忘了我的吩咐。”
“是!”
榻上两个女子穿上衣衫将不停抽泣的柳翠带了下去方才与柳翠欢好的男人也识相的跟着走出房间此刻还剩下一个睡的十分舒适的张安。
“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杨墨尘挑眉“不如幽儿给我出个法子如何?”
白幽轻笑“我要是处置轻了怎么办?”
“无妨我有些累了如何处置听你的。”
“好。”白幽从袖间取出匕首缓步走到床边掀开张安身上的被子手起刀落。
“啊!”
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响起张安死死捂着下体血不断从手指中往外渗着“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
白幽收回手将匕首在被褥上擦了擦从容走回杨墨尘身边“我听人说有些怪癖的男子就是喜欢年岁大些的是不是?”
杨墨尘眼眸微合“确实。”
“很好那便将他送去吧。”她知道杨墨尘心中所恨所以当然不会去做什么老好人张安和柳翠这一对夫妻就算是死一万次都是死有余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