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因就有果皇后这些年作恶多端也算是她的报应了。”
白幽点头“咱们一会儿出去走走吧我瞧午后似乎凉快了些。”
“嗯那换身衣衫我陪你出去。”
“好。”
两人准备妥当举步往府外走去此刻已经过了太阳最烈的时候路上行人也多了起来白幽挽着上官琼手臂眼里是掩不去的兴奋。
“阿琼你对京都城内的情况肯定比我了解许多你说说哪些行当容易赚银子?”
“生意场上的事我并不是太懂不过这几年看下来大概是酒楼赌坊妓馆这三家独大。”
白幽挑眉“京都城内的酒楼已经够多了且平分秋色我就算是强插进去一脚也捞不到什么油水至于赌坊那地方都是些暴戾之徒若是三天两头有人来砸场子解决起来也麻烦。”
上官琼淡笑“那就只剩妓馆了。”
白幽神秘一笑“阿琼你可不要小看妓馆里头美人儿要是多朝堂里那些大臣都会偷摸去快活而男人嘛一喝酒被美人儿一哄嘴里就藏不住东西这种既能赚银子又能对局势有利的生意稳赚不赔。”
“那你是决定了?”
别的倒是没什么只是女子家经营妓馆实在是有些奇怪再者京都城内的妓馆也不少若是从头开始寻地方调教妓子怕是要折腾许久。
“嗯决定了。”白幽咧嘴一笑从上官琼怀里钻去“阿琼我们去京都城生意最差的那家先去看看。”
上官琼不解“为何要去最差的?”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论说生意最差的妓馆当属春九坊听闻这春九坊在京都城已经做了七八年生意去的人却一年比一年少。
上官琼平日里甚是不喜那种烟柳之地但从朝臣口中偶尔也听人提起过几句。
一路走至春九坊门前这会儿正是白天坊内外皆是空荡荡的连个看门的下人也没有。
白幽很是满意拉着上官琼往内走去。
算不上太大的阁楼内只有一个脸上涂着厚厚脂粉的女子正躺在木椅上歇息白幽环视了眼四周举步走到了那女子身旁。
“姑娘。”
那女子睡的正香突然被白幽一吵很是不悦的睁开了眼“哪个没眼力劲的吵我。”
白幽笑了笑“既然开门迎客这态度可不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