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已经怒到了极致白凤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来“呵咱们走着瞧!”
门“嘭”的一声被甩上白幽性子也被白凤扫了大半正觉得无趣华琴终于急匆匆入了屋内“主子您来了怎么也不让人跟奴家说一声。”
白幽浅笑“没事我也只是来看看坐下喝口茶吧。”
“是。”华琴抹了把头上的香汗坐在了白幽对面目光转了两圈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
华琴赫然点头“其实也没什么奴家刚刚看到白家大小姐怒气冲冲走出去了。”
“嗯。”白幽将茶盏推到华琴面前“她脑子有毛病你当没看到就行。”
“噗嗤。”看着白幽这一本正经的模样要不是华琴知道白凤并非痴傻还真会信了“那奴家就不问了主子这些天的账目奴家都去拿给你看看。”
“不必了你弄着就行这些事太麻烦我懒得看。”
华琴无奈摇头“主子您未免也太信任奴家了。”
自古以来生意人一个比一个精明可白幽大有当甩手掌柜意思现在焕春楼里上上下下都拿她当主子丝毫不知真正的主子其实是白幽。
“你在焕春楼里待了这么多年生意差成这样都没舍得卖了这里另谋生计可见你是很在乎焕春楼的应该不会做出自断后路的蠢事所以我没必要不放心。”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对于华琴她虽然了解不算很多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个道理她懂。
华琴目光有些动容“多谢主子如此倚重自从那日宴席结束后春九坊里的生意越来越好大有要超越其他几个妓馆的意思。楼里那些姑娘我会精心调教加上主子您给的那些新奇曲子和勾人心魂的舞哪个男人舍得离开。”
“嗯能赚银子便是好的我听说之前离开的姑娘有几个又回来了是么?”
华琴点头“是回来了三四个说是在外面无依无靠年岁又有些大了拿着银子也没地方去。奴家与她们相识多年看着她们那模样觉得甚是可怜动了恻隐之心便将后院里收拾出了一间小屋子暂时让她们住几天是否要留还是得看主子您的意思。”
白幽手指轻叩桌案嘴角微掀“我当日说过若是谁选择离去往后不论春九坊里生意如何都不可能再让她们回来。华琴心软是好可很多时候心软容易给自己招惹麻烦你现在收留了那几人其他离去的女子听说了若是个个都上赶着回来我这岂非要成收容所了?”
华琴面上浮现出些许歉意“奴家明白了那明日就让她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