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夫慢走。”
目送男子走远,李氏如情窦刚开的女子般,兴奋不已的搅着手里的帕子,“翠儿,这大夫叫什么名字?”
“回主子,这男子姓林,名业成。”
“林业成?当真是个好名字。”夸赞了一句,李氏也不再多想,毕竟她现在已经是白敬宇的妾室,这些不该有的心思她早已经断绝的干干净净,眼下最重要的是稳固自己的地位,怀上孩儿再说。
又是一夜。
白敬宇和李氏刚沐浴更衣完,相拥着倒在床铺上,两人刚结合到一处,白敬宇却突然整个人一哆嗦,尴尬不已推开了李氏,“我今日身子有些不适,等明日再说吧。”
李氏狐疑的上下打量着白敬宇,昨儿说明日有事,碰了她一次便倒头就睡,今日倒好,居然还未开始就泄了,难不成是得了什么隐疾?
可男子一向在乎自己的脸面,尤其是白敬宇,她就算心里疑惑,也不敢多问,只得拧着眉躺入被褥内睡去。
一连五日,白敬宇行那档子事愈发力不从心起来,最后任由李氏挑弄,竟一点反应也没了。
白敬宇恼怒至极,觉得自己脸面丢尽,穿衣拂袖而去,李氏浑身赤,果坐在床铺上,只觉得天旋地转,额头都有些刺痛。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眼见着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怀上孩儿了,白敬宇竟然不行了,她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咒骂着将床上都被褥和枕头都砸到了地上,翠儿被这动静吓得赶紧上前劝慰着,“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李氏恶狠狠瞪着翠果,“谁准你进来了,还不快滚!”
翠儿一缩脖子,转身就要出去,李氏却突然眸光一闪,叫住了翠儿,“若我记得没错,老爷明日要随四皇子出查探民情,可有此事?”
“是,奴婢也听人说了。”
“很好。”李氏脸上的怒意渐渐收敛,转而换上一副媚,态,“你明日将林大夫给我唤来,就说我身子不适,请他来把个平安脉。”
“是,奴婢遵命。”
安儿恭敬退了下去,李氏目光投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
正是晌午。
白敬宇随着四皇子离了京都城,李氏慵懒的躺在软塌上,刻意换上了一身稍显身姿的衣裙,衬的整个人雍容华贵了不少。
“业成参见夫人。”
“不必客气,翠儿,你先下去吧,看好门,莫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
翠儿关上门,屋内只剩下了李氏和林业成两人,香炉内烟雾淼淼,两人目光交织,气氛颇为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