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我的话,倒是没再说什么了,当着我的面穿上衣服就和我离开了房间,我们走到刚才进来的那间房,里面的人已经结束走了。
我们又顺着下水道管子下去了,我们出小巷子的时候还是留了一个心眼,万一还有人在外面守株待兔的话,那岂不是很冤。
我在巷子口四处看了看,发现那些人还真是走了。
呵呵,就算陈虎叫了警察又怎么样,不还是没抓住我们吗!
我们离开巷子,走到舞厅门口就看见舞厅里面的狂欢还在继续,并没有因为一点小插曲就结束。
也是了,在这个时间段,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们去将纳兰小玉的车开上就离开了这里,当然说我开车她坐。
我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你回哪里?”
“去你家呗,我这一身味儿回家不就露馅了?”
“这大半夜的,你跟我回家是不是想害死我啊!”
她说:“那怎么办?难道我还专门开间房去洗澡吗?”
我想了想,说道:“算了,你先去我家洗个澡吧!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她解开安全带猛的向我凑了过来,在我的脸色亲了一口,说:“好啊。”
我瞪了她一眼,训斥道:“给我好好呆着,没看见我在开车吗?”
我怎么觉得这丫的不正常了呢!
随后,我将她带到了我家,让她洗了澡,才送她回去了。
第二天上午我就去了曼文姐的家,她知道我要去,还特意做了几个我爱吃的菜。
中午吃了饭,曼文姐说她过几天应该要去江城找唐叔,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
想着她才回来又得走了,我的心里有些不舒服,我问她为什么不将唐叔接到宜市来住,论养老的话,宜市肯定要比江城好。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她苦笑了一声,才说了一个牵强的借口。
我总觉得怪怪的,前几天曼文姐回来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怎么今天郁郁寡欢的,而且脸色不是太好。
再加上她突然要去江城,难道是唐叔生病了吗?
我问了她,但是她都说不是。
我见她不愿意说,我也不问了。
曼文姐让我坐一会儿,她去给我倒杯水,她起身的时候就拉了拉衣服,就在这时,我发现她的脖子上露出了一块淤青。
我的脑子里立马就出现了一个想法。
我试探性的问道:“曼文姐,你脖子怎么了?”
只见她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的身手捂住了脖子,说:“没什么,你去给你倒水了。”
看见她躲闪的表情,我的心里觉得怪怪的,那肯定不是吻痕了,难道是淤青?但是淤青怎么可能在脖子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