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间,他们还敬了我几杯酒,说的都是委屈我了一类的话。
吃完饭后,钟首长对我说道:“林磊同志,你们在老挝执行任务的过程全部告诉了我,胡军录的那一份录音已经销毁了。”
我说道:“钟首长我得说一句对不起,巴心的事情是我没处理好让她给逃了,其实想必首长们都知道了其实巴心就是尹天心的事情吧!”
钟首长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而另一个首长说道:“林磊同志,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的能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这次的任务无论换哪一个去或许都做不到这样。我对章廷和牟利的人品也有所听闻,他们确实不怎么样,而且为人卑鄙,如果不是他们家中的情况,他们怎么可能成为军人!你不杀了他们,已经算他们走运了。”
我苦笑了一声,说道:“我可不敢杀他们,我临走的时候钟首长还嘱咐我,让我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章廷,不能让他受任何的伤害。我还没杀了他们就落到了这样的地步,如果我真的杀了他们,我也活不久了。”
他们听见我的话都沉默了,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他们根本反驳不了。
我们一起聊了很多,我也知道了一些章家和牟家的事情。
随即,我也将我问出的老挝独品运往我国的路线,钟首长听的皱了皱眉,他说他们会派人去跟进的。
过了一会儿,钟首长就带着我单独到了一间会客厅,说是要和我说线索。
我刚坐在椅子上,他就说道:“林磊同志,真是对不起。”
我笑了笑说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表弟是因我而死的。”
他摇了摇头,说道:“那是他咎由自取,我将他派到那边去,本以为他会衷心的为我们做事,没想到他竟然因为钱做出这样的事情,还差点害死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淡淡的说道:“钟首长不必内疚,我这不没死吗!我本来不想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的,我原本打算告诉你钟年是被巴颂的人发现了杀死的,没想到章廷将事情说了出来。”
他说道:“林磊同志你不必这样,钟年的死是他自己造成的不关你的事情,你不必觉得有心理压力。我还有个表弟叫钟帅,他也是钟年的弟弟,他现在也在老挝,而且据他的话来说,他认识巴塔,也是一个组织的头目,而且巴塔也是巴颂的弟弟,你可以去从这个方面去找巴心。”
我皱了皱眉头,问道:“那我要怎么才能联系到钟帅呢?”
随即他就从包里将手机拿了出来,用纸抄了两个电话号码递给了我,说道:“这就是钟帅的手机号,但是你现在先别联系他,果断时间再去联系。”
我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他说:“以免打草惊蛇,巴颂现在一死,巴心很有可能就接替了巴颂的位子,我得到消息,他们过段时间好像筹划了一个什么活动,到时候你再提前一点联系钟帅肯定要好点!”
我问道:“钟首长,你都说了钟年和钟帅是亲兄弟,既然钟年都出卖了我们国家,你确定钟帅不会吗?”
他摇了摇头,郑重的说道:“我了解他,他不是这样的人,就算他出卖了我们,你不去老挝他就不能将你怎么样!”
我疑惑的问道:“钟首长为什么你不亲自问钟帅,而是要我去联系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