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悠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人,她很善良,我相信她会理解我的做法的,我无法拒绝你们对我的爱,就像妙妙,以前是多么讨人厌,可是我们现在不也爱的死去活来的,所以啊,世事难料,既然爱就要表白,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柳眉儿和郝妙妙一左一右的被王超紧紧的拥在怀里,这一夜,难得的三人没有进行运动,只是很单纯的享受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不过这难得的温馨时刻还是被一个电话打断。
是郝妙妙的电话响了起来,郝妙妙接起电话说道:“喂,什么事,周秘书?”
“郝总,出了一点小事情,跟我们签约的台湾珠宝公司那边出了一点状况,他们说我们的玉石成色不足,后期加工出来的首饰没能达到他们工艺上的指标,要求我们给个说法。”
郝妙妙和柳眉儿一字不落的听到了,王超先是眉头一皱,随后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玄机,看来又有人在背后放冷箭了,而且今天张丽也说了,张丽只是想杀王超,并没有能力鼓噪王家的人去王超的新公司和赌石坊使坏,看来应该是另人其人了。
王超和柳眉儿看到郝妙妙要起身,随即就明白了郝妙妙要去干什么,王超一把按住要下床穿衣服的郝妙妙,拿过郝妙妙的手机说道:“你好,周秘书,我是王总,你刚才说的话我也有听到,不管怎么样,他们是我的客户,告诉他们,我们现在就会召开紧急视频会议,研究出来一个解决方案,明天一早上班就会给他们一个说法,还有,他们说我们的玉石有问题,你可以要求他们拍一些成色不好的玉石照片和视频给我们,我们好仔细辨别一下,你一定要记住,多说一些官方的话搪塞他们,总之,我们的目的就是明天早上上班以后再解决他们的问题。”
郝妙妙看到王超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事暂时压了下去,郝妙妙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超,你这样不会损失我们的名誉吗?”
王超没回答郝妙妙的问题,倒是柳眉儿回答道:“眼下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我们无法得知这个消息的准确性,也就是说,你不能听你的客户的一面之词,他们说不行我们就给他们换一批玉石,如果这样你的赌石坊有多少玉石都会赔给人家,你也应该发觉最近老是有人在赌石坊的背后捅刀子,这就证明这是有人存心在整我们。”
郝妙妙本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姑娘,况且她才跟着郝正道和王超学习了半年就接过郝正道的班,在王超看来颇有些赶鸭子上架的感觉,而且背后捅刀子这一套郝妙妙以前根本就没听说过,更别说用在竞争对手的身上了。
郝妙妙听了柳眉儿和王超觉得颇有几分道理,于是又安心的躺了下来,心中感叹着。
而王超则是和旁边的柳眉儿互换了一个眼色,两人瞬间就明白了彼此内心的想法,那就是想办法说服郝正道,让赌石坊和王超的公司合并,即使合并不了,那也要让赌石坊搬倒王超新公司的写字间,彼此都有个照应。
王超和柳眉儿又对郝妙妙说了几句安抚情绪的话,郝妙妙这才安心的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