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也没多问,两人大步朝着马车走去,就算有什么话也应该回到镇南王府里再说。只不过沈惊蛰这一次,是真的觉得……沈夏至那边,应该要处理一下了。
出了府,庄呈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看见两人出来顿时笑了起来:“走吧,回去了。”他刚来就听说长公主将两人请进去了,不过好在很快就出来了。
镇南王府。
严恪还没回来,可这件事已经不能再拖了,沈惊蛰还是将今天的事先和庄呈和秦筝说了。
两人的表情都变得十分严肃,沈惊蛰的身份是和秦家通过气的,甚至秦家也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可两人的长相……却是不一样的。
如果真的让人去调查,很快就会露陷,这事儿原本就是经不起推敲的。
“必须加快进度!”庄呈沉声道,看向沈惊蛰:“一会儿阿恪回来,你记得和他说清楚。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唐染墨毕竟是安平王府的人,若是严恪能从安平王那边阻拦一下,或许还能争取一些时间。
可如果唐染墨真的将这件事公诸于众,那必定会引起江家人的注意。到时候他们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好。”沈惊蛰点头:“但还是要小心。”
可一直等到天黑了,严恪却还不见回来。
严恪提起过,今天也要去长公主府。可这个时候长公主府早就已经送走了所有客人了吧,沈惊蛰更清楚,严恪知道她不舒服,所以必定是会及早回来的。
更重要的是,沈惊蛰的心里忽上忽下的有些不舒服,这让她整个人都安静不下来。以至于连晚饭都吃不下。
“来人。”沈惊蛰眉头皱着,话音刚落,一道人影出现在她身后:“小姐。”
“去查一下……”沈惊蛰说道这里却又不知要怎么开口了。如果,阿恪是真的还在忙呢?她却让去找他岂不是有些过分?
可她心里却又很担心……
“算了,下去吧。”沈惊蛰摆了摆手,那人顿时消失在房间里,就像是没出现过一般。
片刻后。
一道人影从沈惊蛰的房中跃出,消失在黑暗中……
沈惊蛰要去的地方自然是长公主府和安平王府,索性两个府邸的距离很近。
没有。
长公主府没有。
安平王府也没有。
沈惊蛰的面色变了,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连眼皮都开始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阿恪,千万不能有事。”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出现在她面前:“小姐……”
沈惊蛰的眸子沉了沉,不为别的,她从眼前的人身上闻到了血腥味……而这个人,一直都是跟在阿恪身边的:“公子,公子被人发现了。”
“带我去!”
。
。
空气里尚且弥漫着血腥味,沈惊蛰的脸色也随之越来越难看。虽然尸体已经被处理,可留下的痕迹却还没完全打扫干净。
“阿恪!”看见眼前的人,沈惊蛰急忙奔了过去:“你怎么样?”
可她还没考进,严恪却是急忙退后了几步,整个人隐藏在黑暗里:“我没事。”声音沉着冷静还带着几分关切:“你怎么来了?”
“你躲什么!”沈惊蛰皱眉,没有回答严恪的问题而是反问起来。再一次走了过去,可严恪的速度更快:“别过来。”
严恪越是这样,沈惊蛰越是觉得不对劲:“我怎么就不能过来了。”
“我身上有血腥味。”严恪的话有些没底气,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是敌人的。”他在战场上厮杀过,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刚刚走出桃源村的少年了。
“我不怕。”严恪越是这样,沈惊蛰越是怀疑有事。不等严恪反应过来,已经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这一下,血腥味十分浓烈,沈惊蛰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你受伤了!”
严恪沉默着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除了被追杀,这也是他不敢去镇南王府见惊蛰的原因。
可现在,还是被发现了。
想着,他瞪了一眼站在沈惊蛰身后的人。
沈惊蛰却更愤怒的瞪着他:“你还想瞒我?”
严恪的脖子缩了缩,不敢直视沈惊蛰的眼,嗫嚅着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这么做,不就是担心惊蛰会生气嘛。他也没想到惊蛰这么快就知道了……
“正在他准备承受沈惊蛰的怒火时,眼前的女人声音却是一瞬间低了下来,将严恪从黑暗中拉出来,一双小手在他身上摸着……
虽然是在寻找伤口,可对严恪来说无异于诱惑。他只能急忙退后,慌张的开口:“在,在胸前。”若是任由惊蛰这么找下去,他怕……控制不住。
撕拉……
沈惊蛰一下子就撕开了他胸前的衣裳,看着那一条长长的伤口,眼里的心疼几乎溢出来。瞬间,手心里就出现了疗伤的药,不假思索朝伤口上洒去:“可能有点疼。”
严恪早就知道沈惊蛰这样的能力,但也没多问。只是笑望着眼前的女人,任由她包扎着,虽然身体有些疼痛,可整个人却都是甜蜜的:“不疼。”
很快,沈惊蛰就包扎好了。
毕竟在末世面对的是无穷无尽的没有知觉的敌人,根本不会给你太多的时间。所以速度必须得快!
“这几天我可能不回去了。”严恪有些不舍的看着眼前人,他真想时刻都和眼前的人在一起。每晚涌着她入眠,早晨抱着她醒来,可这几天,却是真的不行。
“我知道。”
严恪如今被人盯上了,一旦去了镇南王府,无异于宣告了身份。也给了那些人对镇南王府下手的理由。
“乖。”严恪吻了吻沈惊蛰的额头:“你先回去吧。”那些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第二次来袭,沈惊蛰不能在这里久留。
“我不会让人认出来!”沈惊蛰看向身边的男人,眼里全是笃定:“你知道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