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忙开口:“好。”
不管这件事多重要,但既然呈哥哥这样叮嘱了,她绝对不会说出去。即便,她的心里仍旧很疑惑,他们怎么就被太后盯上了。
“看来,阿恪是暴露了。”庄呈的脸上有些担心。
“所以,你们都要离开京城。”沈惊蛰认真的看着两人,只怕现在整个镇南王府外面也已经全是他们安排的人了吧……
“我们?”秦筝皱眉,敏锐的听出其中的不对。庄呈亦是皱了皱眉,看向沈惊蛰:“留下来太危险了。”就算要留下,也只能是他留下。
“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完。”沈惊蛰沉声道:“所以我要你们帮我带着阿恪离开京城。”等她拿到护国公府的钥匙便会跟上去。
“不行。”庄呈还没表态秦筝已经开口:“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庄呈也点头:“筝儿说的没错。”
“别闹了。”沈惊蛰皱眉:“现在情况已经很紧急了,对方既然能对安平王府下手,必定是已经知道了什么,说不定,下一秒就轮到镇南王府了。”
“就是因为这样,你才要跟我们一起走。”秦筝固执的看着眼前人,要她扔下自己的好朋友离开京城,她做不到!
“不,你们都走,我留下。”一道声音传来,几人望去,只见走进来的赫然是严恪,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十分坚定。
“不可能。”沈惊蛰率先反对:“你已经受伤了,必须离开!”
“你知道的,我的伤根本就不重。”不管是钥匙,还是被软禁在皇宫里的安平王,他都不能丢下不管。况且,安平王本就是为了他才会被软禁的。
他若是放下不管,那与当初下令屠杀一个村子的人又有何区别?
“你放心吧,你担心的事,我都会做好的。”沈惊蛰认真的看着严恪,脸上全是认真:“你还不相信我吗?”
“不可以。”严恪看着眼前的人,抬手抓住她的肩膀:“惊蛰,你该知道,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他独自离开,任由惊蛰身处于危险之中?不,绝不可能!
“你们都走吧。”庄呈眸子闪了闪,出声道:“让我留下,毕竟我可是镇南王二公子,只要没正式开战,他们绝对不敢把我怎么样!”
“更不行。”沈惊蛰冷眼望过来,严恪也跟着开口:“你必须离开!”
说完,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子里闪过一抹亮色。可还没说出来,沈惊蛰便已经道:“你别想了,太危险了!”
“你忘了吗?”严恪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当初我们在十万大山里逃生的时候,不也是一样的危险吗?甚至当初,在漠北城也很危险,可我们还是活下来了。”
沈惊蛰的眸子软了几分,严恪再一次道:“来不及了!”
正在此时,又下人急急忙忙的出声道:“二公子,宫里来人了。”
“知道了。”庄呈回答了一句,可脸上的表情却十分难看,看样子宫里面的人是片刻都不愿意多等了。
甚至,连这个寿辰都不过了吗?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门外再一次响起略带着几分尖细的声音:“二公子,皇上吩咐杂家来请您进宫呢。”
“来了。”一道声音落下,门被打开。
庄呈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走吧。”说着,便率先朝着前面走去。而沈惊蛰紧随其后:“二表哥,我也要去!”
“这……”庄呈的视线落在公公的身上,那太监眸子闪了闪:“请。”便是同意了。
上了马车,庄呈和沈惊蛰对视一眼,沈惊蛰却是十分自然的拿起庄呈的手掌,在上面写起字来,嘴里却是道:“二表哥,我还没进过宫呢,里面好玩儿吗?”
庄呈微微垂着眸子,已经在沈惊蛰的手上写了起来:“去看了便就知道了。”
与此同时。
一辆低调的马车正朝着城门口奔去,马车内坐了两个人,一个长相一般的公子,一个略有些清秀的小厮。
小厮忍不住开口:“呈哥哥,我们真的要回去吗?”就这么,将惊蛰和阿恪留在京城?留在这虎狼之地?
公子开口:“我们出了京城寻了一个近一点的安全地方等着惊蛰她们,若是他们有什么不测,我们也好支援。”
可现在他们留在京城不仅没有用,反而还只会拉他们的后腿。毕竟……他知道,父王这些年在京城里安插的那些人手已经有不少都交给了阿恪。
而阿恪和沈惊蛰的身手也比他们好太多了。
“公子,到成门口了。”秦筝还想说什么,马车外车夫却已经提醒了起来,她急忙闭嘴,做出低眉顺眼的模样。
庄呈揉了揉她的头,转而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嚣张……
。
。
随着马车缓缓驶入,身后的宫门关上。
沈惊蛰和庄呈对视一眼,都知道这一进来便没有退路了。
“二公子,陛下专程为二公子安排了宫殿,还请二公子跟奴才来。”如同安平王一样,进了宫皇上甚至根本就没见,就直接被软禁起来。
“请。”两人现在也没退路,自然是跟着走。可沈惊蛰却是有些没心没肺的开口:“不是说皇上要见二表哥吗?”
太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意:“秦姑娘说的是,不过此时陛下正忙于政务,所以先请二公子休息着,陛下忙完便会宣召了。”
“有劳。”不得不说,严恪还真适应庄呈的身份。原本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的人此时到时将庄呈的温文有礼演绎的极好。
“二公子客气了。”太监停住,看着眼前一座宫殿:“便是这里了,二公子和秦姑娘里面请。”
微光殿。
沈惊蛰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讽刺,这名字,呵呵……算什么?
提醒?亦或者……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