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狂暴!”
阴气逼来,狼妖不由打了个寒颤,脸色狂变。
抱起熊妖老者,他祭起瞬移神通,头也不回,冲向狱外。
眨眼间,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拘魄神使,本乃元婴之期的鬼物,一旦失去控制,必将疯狂吞噬血食。
以他结丹期的修为,根本无力还手,定会成为神使口腹之物。
所幸牢狱之内,还有一名实力不压于结丹之境的小鸟人,可供神使吸食片刻。
有这片刻之机,他足以自保。
之于祖传灵骨,小圣灵之阵什么的,都比不上性命要紧。
狼妖临事时的狠辣与决断,倒不妄他活了几百年。
血狐将这一切看在眼中,非但不怪罪,反倒点了点头。
“桀桀”
鬼面老妪仰天狂笑,目中清明褪尽,复转一片血红。
殷红鬼瞳,血光灼灼,一片混沌,透着凶残与狂乱,如一头发狂的原始野兽。
“杀”
巨嘴一咧,鬼面老妪吐出一个模糊音节,伸出森然鬼爪,刮起一道阴风,扑向牢门之外。
“孽障,不知死活!”
血狐微微一楞,嘴角浮起一丝讥笑。
狭长的妖异狐目,骤然一眯。
一道血芒从中暴射而出,既而化做滔滔血浪,铺天盖地,无情的打向鬼面老妪。
鬼面老妪张口厉啸,目中尽是贪色,如同一头饿疯的野兽,不顾一切扑向猎物,理智尽失。
“小小鬼物,也敢猖狂!”
血狐冷冷一笑,全未放在眼中。
可是,下一刻,脸上笑意凝固。
“这”
血狐目瞪口呆。
在他眼前,自己祭出的噬血之浪,扑了一个空。
本应被吞噬的鬼面老妪,却是一脸惊惧,被耳中生出的骨臂强行反扯了回去。
深入羽问天脑颅的拘魄骨钩,平生一股巨力,将丈余长的骨臂,扯的紧绷,连带鬼妪也被一同拉回。
先前如同疯兽,悍不畏死的鬼面老妪,此刻却是张牙舞爪,拼命向虚空乱抓,如同溺水之人,孤立无援。
一双血红鬼瞳之中,尽是惊怖之色,恨不得早点摆脱可怕的拉力。
奈何,深入羽问天脑颅之中的拘魄鬼钩,已是生根发芽,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每被拉回一点,鬼面老妪的巨硕鬼头,便缩小一大圈。
身上气息,随之微弱数分,分明要被吞噬之象。
“什么情况?”
血狐顿觉茫然。
纵然他见多识广,此刻也是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自处。
眼前之事,太过诡异。
以他千余年的丰硕阅历,未曾得遇类似情形。
一名筑基大圆满的无名小辈,居然可以吞噬一头实力强大的鬼物。
而这鬼物,虽然实力不稳,介于元婴和结丹之间,但境界可是不折不扣的元婴之境。
血狐兀自纳闷,百思不得其解。
“居然可以一越两个境界,轻松吞噬对手。这是什么诡异神通?”
血狐浑身一寒,忽生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之感。
念头疾转,他飞速分析着眼前诡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