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想不到艳三十二娘也有失手的时候,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一个冷冰冰的男子声音,带着戏谑,从小溪下游,悠悠传来。
“小邪鬼,你是来看本姬笑话的?”
艳无忧目色一寒,收起无限魅意,冷冷望向小溪下游。
远处,一个黑色兽影,悠然跑来。
眨眼间,黑影来至眼前,却是一只神俊黑狐。
黑狐抖了抖身上黑亮柔毛,乌光荡漾,幻化成一名阴冷男子,衣着黑衫,站在艳无忧面前。
狐妖男子斜蔑双目,从头到脚将艳无忧打量了一遍,神情古怪。
面对狐妖男子的无礼举动,艳无忧非但不恼怒,反而腰身一挺,摆出一副怕你不成的挑衅之态。
狐妖男子一脸讪讪,自讨了个没趣,急忙转移话题,诚恳道:“狐悦怎敢取笑艳姬大人,我也是受血狐老贼胁迫,才不得不做这下贱之事。”
话到心坎,艳无忧一声轻哼,方才收起脸上寒霜。
“小邪鬼,你所来何事?”
艳无忧收起魅态,正色道。
“不为何事,只是想将小黑鸟的一些详细资料,给艳姬大人透露一二,也好让你早点如愿以偿。”
“如愿以偿?我看你个小邪鬼,就没安什么好心!”
艳无忧狐尾轻摇,漫不经心拍打了两下溪水。
“艳姬大人这就误会晚辈了!”
狐悦淡淡的摆了摆手,辩解道:“你若能将此子早日拿下,自可解我这为奴之身,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何谈二心!”
“哼,果然没安什么好心,不还是为了你自己!”
艳无忧心情极差,甩手看向一旁,对其置之不理。
“艳姬大人不必多虑,小黑鸟性极倔犟,道心坚固,若能轻易屈服,以血狐老贼的心狠手辣,怎么随随便便放任他在此享受。”
狐悦厚着脸皮劝慰起来。
“言之有理,继续!”
艳无忧脸色一缓,斜瞟了狐悦一眼,抬了抬手,一副高傲之态。
狐悦装作没看见,继续讲道:“老贼都无法降服此鸟,艳姬大人若是强行而为之,恐怕事得其反”
“小邪鬼,你在怀疑本姬的能力”
艳无忧柳眉一竖,十分不爽。
“艳姬大人误会了!”
狐悦撇了下嘴,连忙解释。
谁让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正好碰在火头上。
“小邪鬼,有话快讲,别跟本姬饶弯子。”
艳无忧催促道。
“晚辈之意是,此事急不得,须这般”
狐悦话到一半,忽然止声,唯见嘴唇不断翕张,竟是动用了密语之术。
艳无忧不以为然,侧耳倾听,未了,却是媚目一亮,点了点头。
“小邪鬼,你真是一肚子坏水!”
艳无忧心情忽转,张口笑骂。
“艳姬大人,后辈真是冤枉啊!”
狐悦苦着脸,满目委屈。
“本姬不知多久没有动手这些小手段了。”
艳无忧一声轻叹,恍有所思,忆起年少时光。
“以艳姬大人之盛名,勾个指头,都不知道迷死多少男人,自是用不着花这些小心思了。”
狐悦淡淡一笑,恭维道。
“行了,小邪鬼,别恭维本姬了,本姬累了,先行告辞!”
艳无忧白了一眼狐悦,纤手轻挥,体表幻出朵朵桃花,粉光一闪,人已消失不见。
“三日之后,晚辈在夏梓阁恭候艳姬大人。”
狐悦遥遥一拜,朗声高呼。
竹影重重,芳影无踪,回应他的,唯有溪水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