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魅九姬,个个国色天香,气质不凡,或妖艳,或冷冰,或高傲,或优雅,不足而论。
今朝,群芳齐聚,非一般人可享之无边艳福。
羽问天纵是定力过人,也是如芒在背,心中忐忑。
从门口到石床,不过十丈之地,他只觉走了近百里的路程,步步艰难,汗湿衣衫。
九姬之中,有三位给他压力最大,想必是结丹后期之辈了。
狐悦亦步亦趋,紧跟着羽问天,来到石床跟前。
羽问天双腿一软,狠坐在石床之下。
“狐道友,此乃何意?这九姬之福,在下实在无福消受啊。”
他苦着一张脸,压着嗓子,低声埋怨道。
“羽大人,你可是冤煞小奴了,九姬大人,忽然而至,说要好好陪陪大人,我能怎么办。”
狐悦胆颤心惊,连忙作揖赔罪,不停解释:“大人若再不回来,我可要被她们生吞活剥了。”
“行了,我知道了。”
羽问天撇了撇嘴,只得作罢。
他总觉得狐悦口是心非,在自己面前装模做样。
可对方不过筑基后期修为,面对梦魅九姬之威,自是无能为力,唯有拼命讨好了。
“晚辈,不过一介囚徒,初来宝地,幸赖诸位美姬前辈赏脸,着实心虚的紧。”
羽问天佯装镇静,打起精神,起身向诸魅姬谢罪。
这夏梓阁,怎么说他也是半个主人,地主之谊,还得尽上一尽。
否则惹恼了诸位美姬,以后有他好受的。
“小女子白灵灵,见过羽小友。”
坐在右首第一位的狐女,率先开口,对着羽问天点了点,以算示礼。
“我等能受血狐大人招见,来莞尔圣宫一坐,已是莫大荣幸!”
白灵灵语极谦卑,声音却是空灵婉转,十分动听。
羽问天心中一动,移目而视。
此女,如同大家闺秀,衣着白色纱裙,端庄娴淑,倾城面容之上,罕见的带着一丝娇羞。
被他一看,白灵灵竟不自然的眼睑低垂,不敢直视。
其它八姬,悄然无言,俨然以此女为首。
“装!真是个老妖婆!”
羽问天嘴巴一抽,心中暗骂,脸上却是堆满惊慌之色,连连摆手:“晚辈愧不敢当,愧不敢当。”
白灵灵看似单纯无比,可她正是三名结丹后期当中的一人。
能被视做九姬之首,自不是一般人,羽问天怎敢轻信她的羞涩表现。
哪个结丹之辈,不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
“小哥哥,我等难道是老妖婆吗?看把你吓的!”
艳无忧双手插着小蛮腰,怒目而视,嗔骂道:“一口一个前辈,快叫姐姐!”
“叫姐姐……叫姐姐……”
几名性格开朗的魅姬,个个拍手大呼,唯恐天下不乱,全无一丝矜持之意。
羽问天脸色一红,呆在当场。
“呵呵……哈哈嘻嘻”
看着羽问天的窘相,堂下又掀起一阵阵戏笑,或放浪,或娇俏,或豪爽,或淡然,此起彼伏,充斥满堂。
“无忧妹妹,别吓坏羽小友了。”
“听说还是雏儿了啊
“就是,就是,我们得好好呵护这颗小苗苗”
众魅姬七嘴八舌,兴奋的高谈阔论,全无一丝女儿风范,反倒像一群纯爷们,在对一名美貌少女,评头论足。
白灵灵笑意吟吟,怔盯着羽问天,一双丹凤妙目,含情带意。
“这兽族女子,果然性格豪迈,语言无忌,让人吃不消。”
羽问天叫苦不迭,低垂着头,脸已红到了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