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姚香林长得极好,哪怕是后脑勺都圆得可爱,随随便便扎个马尾辫都完美得好像艺术品。
“包装?”姚香林问。
“对,包装可以是外人对你进行的宣传定位,也包括自己对自己设计的定位,”柳勤拿出姚香林的化妆袋,用眉刷将其眉毛刷顺,再用弯头剪子剪下其几根杂乱的眉毛,“也可以称为人设,便是你表现在外人眼中的形象。”
姚香林很有灵性,一点就透,“那我应该表现什么样的人设。”
对姚香林的反应令柳勤满意,“还记得青歌赛对你的定位吧年纪最小的参赛选手。”
“记得。”
“青歌赛与其他选秀不同,带着一定主旋律色彩,你表现得另类不方便宣传,所以你要表现出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小姑娘,切记,一定要文静!时刻带着微笑,不多说话,但每说一句话都要得体大方。”
“知道了。”
“千万别露出你任性的本质。”
“好。”
“你要信心吗?”柳勤略有忐忑。
姚香林对柳勤挤了挤眼睛,“开玩笑,虽然我学美声,但也学表演好吗?不然我在机场怎么表演卡门?你以为我演吉普赛女郎是本色出演吗?”
柳勤放心,“那就好,我给你重新调整下妆容,我们便出发。”
……
接下来的一天,充实而忙碌。
柳勤陪着姚香林吃完饭便去报道,领胸牌,开会,第一次简单彩排后,选衣服等等。
其他选手多半是出自歌舞团、由电视台选送,只有姚香林是一个高中生。
当然,柳勤猜测姚香林能被省电视台选送不仅因为实力,其背后一定有姚香林老师纪女士的功劳。
比赛分为初赛和决赛。
开完会,已经是下午三点,第二天便是初赛。
柳勤以为会是直播,但后来才知道初赛需要录制,初赛后一周播出,真正的决赛是直播。
为表达啦啦队的诚意,司亦瑾回家报道完又急匆匆赶了回来。
服装间。
柳勤在为姚香林选衣服,一边在礼服的海洋里挑选一边吐槽,“也就是说,这么轰轰烈烈准备了一个月,你连礼服都没准备?”
姚香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极力为自己辩解,“因为租礼服贵嘛,你知道租一件礼服一天多少钱吗?好多钱呢。”
柳勤翻了个白眼,将一间纯白色的长裙从衣架上取下来,“说得好像你第一次租礼服一样,如果我没记错,当初某人参加锦宜的歌唱比赛可租了三件礼服。”
姚香林缩了下脖子,“那不一样,我参加锦宜的比赛才用几天?来帝都需要多少天?前前后后搞不好要折腾小半个月,礼服都是按天算钱的,哪来的钱?”
“呵呵我信?”柳勤又抽出来一件淡粉色长裙,“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你就是个小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