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教授的镜片后面闪过一丝睿智的光,反问道:“难道不是?”
猪头嘿嘿一笑,腆着脸皮说道:“我呢,主要是来找您叙旧,然后顺带向您打听一点事情!”
石教授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跟以前一样英俊吗?”猪头摸了摸脑瓜子。
“不!跟以前一样……臭不要脸!”石教授说。
猪头满脸谄媚地笑,递给石教授一支烟。
石教授没有接,而是自己从衣兜里摸出一支黄铜色的旱烟杆,往里塞了些烟丝:“我现在都抽这个,这个劲大!”
猪头赶紧摸出打火机给石教授点烟,石教授吐了口浓烟,淡淡说道:“你小子就不要跟我打哑谜绕圈子了,找我什么事,直接说吧!”
猪头点上香烟:“其实也没什么,我知道您对西域古国,尤其是楼兰古国有着深刻的研究,我今天来呢,就是想跟您打听打听这个楼兰古国!”
石教授眯眼看着猪头,又打量了一下我们:“胆子不小嘛,盯上楼兰古国了?”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石教授对我们产生了误会,赶紧解释道:“我们不是去倒斗的!”
石教授并没把我的解释放在心上,他熟练地吐着烟圈,淡淡说道:“你们去做什么我管不着,但是作为朋友,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那地方不是谁都能去的!”
“什么意思?”猪头问。
石教授说:“什么意思?因为那地方九死一生!楼兰古国一百多年前就被人发现了,为什么这一百多年的漫长时间里,都没有人继续发掘楼兰古国呢?不是没人发掘,是因为发掘的人大多都没能活着回来!”
猪头皱眉道:“那地方……有这么邪乎?”
石教授说:“你们是圈外人,这里面有很多事情是你们所不知道的!我随便跟你们提两件吧,知道彭加木吗?想必彭加木神秘失踪事件,你们应该都有耳闻吧?”
上世纪70年代,彭加木担任新疆科学院副院长,曾三次进入罗布泊地区,调查自然资源和自然条件,为开创边疆科研工作倾注心血,并为发展我国的植物病毒的研究做了大量的工作。
1980年6月17日上午,彭加木所率领的考察队在库木库都克附近扎营。其时,汽油和水所剩无几。为了解决这一困难,继续东进考察,彭加木独自外出找水,留下一张纸条:“我往东去找水井。彭。六月十七日十时三十。”
彭加木这一去,从此便神秘失踪,军方出动部队进行地毯式搜索,都没有找到彭加木的遗体。时至今日,依然没有解开彭加木的失踪真相,彭加木失踪事件也被列入世界十大未解之谜,引发国内外广泛的关注和猜测。
石教授继续说道:“其实彭加木失踪事件只是冰山一角,自彭加木之后,还有多支考察队进入过罗布泊,也不断有人陆陆续续失踪,只是有关部门严密封锁了消息。所以说,罗布泊被称为死亡之海,绝不是危言耸听!”
“石教授,你去过楼兰古国没有?”我问。
石教授沉吟半晌,缓缓点了点头:“十多年前,去过一次,很幸运,活着回来了!”
“那不就成啦?”我略带欣喜地说:“并不是每个人走进罗布泊都会死的对不对?还是有机会活着出来的嘛!”
石教授放下旱烟杆:“年轻人,话虽这么说,但……这是拿生命做赌注!你还有大好人生,何必要走到这一步呢?”
我深吸一口气,正色道:“石教授,说实话,不是被逼上绝路,我也不会提着脑袋跑去楼兰古国!我们这次确实要去楼兰古国,但我们并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寻宝,我们是想要寻找一件东西,一件属于我们自己家族的东西!”
“寻找东西?”石教授皱了皱眉头:“寻找什么东西?”
“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其实我们自己都不太清楚,我们只知道那东西藏在楼兰古国的一座塔里面!”我说。
“塔?!”石教授的脸上掠过一丝奇怪的表情。
我冲小黑扬了扬下巴,示意小黑把丝绸地图拿出来。
小黑好像还有些顾虑,猪头说:“不碍事的,石教授是自己人,绝对信得过!而且他是研究楼兰古国的专家,他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给他看看吧!”
小黑点点头,从贴身衣兜里掏出那块丝绸,小心翼翼地平铺在茶几上,然后顺手拎起茶壶,将丝绸浇得透湿。
我们屏息凝神地看着茶几上的丝绸,不一会儿,就看见丝绸上显现出凌乱的线条,线条越来越多,逐渐汇聚成一幅西域地图,而那座奇怪的古塔,也渐渐出现在地图上。
小黑伸手指着那座古塔说:“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