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就像呼啸着坠入深渊的飞机,傻子也能明白,石教授出事了!而且还是被蛇组带走了!
“不,不是带走,是掳走!”猪头纠正道。
“王八蛋!”我扬起拳头,重重砸落在办公桌上,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好不容易请到石教授出山,没想到出发之际居然被蛇组捷足先登,抢先一步掳走了石教授。
猪头面色铁青,牙关咬得咯嘣响:“我们还是小看了蛇组的能力!”
我点点头,在乐山的那几天,蛇组没了动静,也失去了踪影,我们也就放松了警惕。万万没有想到,在我们改变战术的同时,蛇组居然也改变了战术,他们不再正面进攻,而是一路尾随我们来到兰州,并抢走了对于我们意义重大的石教授。
现在石教授落在蛇组手里,蛇组肯定能获悉很多重要信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蛇组可能已经抢先出发前往楼兰古国了。
“少爷,发生了什么事?”阿木出现在门口。
我从办公桌上拔起那把蛇形古刃,抛给阿木。
阿木接住蛇形古刃,面容冷峻,他是个聪明人,不用我说,他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阿木握紧拳头,沉声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说完,阿木转身往楼下跑去。
我对猪头说:“其实我们也不用那么慌张,前往楼兰妖塔的地图在小黑手里,蛇组虽然掳走了石教授,但是他们没有地图,要想寻找楼兰妖塔也并非易事!”
猪头说:“这你就不知道了,你知道石教授的本事吗?没有过人之处怎能成为教授?我跟你说,石教授只要看过的地图,都能原原本本描绘出来。所以,丝绸上的那幅地图,只怕早已经烙印在石教授的脑子里!”
我心中咯噔一下:“石教授……该不会出卖我们,把秘密透露给蛇组吧?”
猪头面露忧色:“石教授只是个普通的小老头,蛇组至少有一百种能让石教授开口的方法!”
我着急地挠了挠脑袋,妈的,现在看来,我们的局面又变得很被动呀!
“走啊,还站着做什么?”我招呼着猪头快走。
猪头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在想一件事情,蛇组是怎么知道我们来了兰州的?又是怎么找到石教授的?”
我怔了怔,停下脚步:“你的意思是……”
猪头沉声道“不好说,整个计划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蛇组是怎么知道的?”
我蓦然一惊:“你说……有人给蛇组泄密?”
猪头眉头紧皱:“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但不排除这个可能!”
我在脑子里用排除法迅速过了一遍,假设真的有人向蛇组泄露了我们的行踪,那这人会是谁呢?
不可能是我自己,也不可能是景子,也不会是猪头,否则他不可能提出这样的猜测,也不是小黑,小黑跟蛇组有着血海深仇,那五个人里面便只剩下……阿木!
怎么又是阿木?!
之前的黑竹沟之行,阿木的身份就被我们怀疑过,但是后来阿木跟我们并肩作战,我们也就打消了对阿木的疑虑。但是今天,阿木的嫌疑竟然又冒了出来。
“阿木连虎哥都干掉了,怎么可能是蛇组的人?”我提出了为阿木证明清白的理由。
猪头沉吟道:“我也没说一定是阿木!说不定是那个黑蛮子……”
“你怀疑小黑?”我皱起眉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不应该吧,小黑全家都被蛇组杀了,怎么可能是蛇组的人?”
猪头说:“我们所知道的小黑背景,都是小黑自己说出来的,谁能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万一是他编造出来的呢?”
我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如果小黑是蛇组的人,手里又有前往楼兰妖塔的地图,那他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们?直接带着蛇组前往楼兰妖塔不就成了吗?”
猪头摸了摸脑袋:“说的好像也是这个理!”
我叹了口气:“好了,我觉得吧,现在我们不能疑神疑鬼,也不能猜疑自己人,我们必须得团结起来,对不对?”
猪头点点头:“好吧,可能是我多虑了!”
我和猪头关上房门下了楼,阿木问我们在上面磨蹭什么,怎么老半天都不下来。
猪头随口搪塞道:“石教授被人掳走了,我们帮他收拾了一下,希望他能够平安归来吧!”
阿木冲我们扬了扬下巴:“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