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家中就像莫软软想的那样,也有一些可怕的东西正在等着她。
就算她一进门就回房间换衣服,王立琴还是一脸冷笑的跟着她进了房间。
莫软软知道王立琴简直恨死了自己。
“哎呦!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们莫家小姐莫软软吗?怎么想起来回家了?”
莫软软眼睑微垂,眼角有些微微的红色。
扶着衣柜门的手微微颤抖,没有理会王立琴的冷嘲热讽。
她冷着脸从衣柜中拿出几件应季的衣物,转身进了卫生间。
“呵!还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
尖酸刻毒的嘲讽源源不断的从门外响起,莫软软抚了抚头痛的额角。
“呵!小小年纪好的不学,尽学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王立琴看到莫软软脖子上的红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简直是什么龌龊往什么上想。
“砰!”
听到这话的莫软软那还能忍得住,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了卫生间的门。
“怎么你现在脾气大了?”王立琴阴沉着脸。
“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莫软软看着眼前人的嘴脸,突然颓然。
“怎么样?你做得我还说不得了?”王立琴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最好现在离开这里。”
身心俱疲的莫软软的口气还是软绵绵的。
“你糊涂了吧,是你该离开才对!”
王立琴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
“可别忘了,你和爸爸还是法定婚姻关系,债务也应该你们一起还!”
莫软软拖着疲惫的身子,瘫倒在了床上。
“如果你现在还不走,那我以后都不会再管这件事了。”
将小小的脑袋埋进了枕头里面,不再言语,她知道只有这件事才能威胁到王立琴。
“你!小贱人学会威胁我了?”
王立琴闻言大怒,一瞬间抬起了手,那只手上还有刚做的价格不菲的红色美甲。
可她还是想到莫软软说的话,硬生生的收回了手,恨恨的甩门出去。
莫软软愣愣的听着门被甩上的巨响。
她在这一瞬间突然觉得好累,不知不觉中她的生活已经变得一团糟了……
忍了一天的泪水决堤而出。
“爸爸……”
莫软软带着哭腔轻声呢喃着:“我好累……”
想起在医院重病的父亲,她还是收拾心情起身,拿了些东西准备去医院走一趟。
楼下的王立琴拿着正在和狐朋狗友打电话炫耀着新入手的包包。
“哎呀,不贵不贵,也就是个限量版,全球有三十件呢。”
莫软软刚下楼便听到这话,冷冷一笑,一张苍白的小脸上带着些许讥讽,她实在难以理解王立琴这种自私自利的女人。
“你笑什么笑!”
王立琴听到她这一声带着嘲讽的笑,瞬间怒了。
“小贱人长能耐了嘛!”
都已经下了楼,莫软软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收拾了点东西便夺门而出。
家原本是一个人最温馨的港湾,可现在标着王姓的家,还会容下她吗?思及此,莫软软在路口停下,她哪儿还有家呢?
“小姑娘,要坐车吗?”一辆出租车在她身边停下,拉下窗户来询问。
她似有若无地点了下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司机大概看出了她的走神,也没多问便往前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