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偶然,杨晔却又不敢想到命中注定上头去。她成了什么人了。莫建国走来问了一句话。杨晔迷茫的看着他,问道,啊?丈夫重复,是谁打的电话?杨晔奥一声,自语说,可不是吗,我的走了。她起身要去找手皮包,走出几步。才恍然的,又折回来,从沙发上拎起皮包。原来早就放在沙发上了。
莫建国看着她走了。钟子强请杨晔喝茶,在一家生态园的茶座里。那里到处是绿蓬蓬、蓬蓬绿的植物,茶座上坐满了客人。红褐色的木茶桌,古色古香。看得出来,钟子强很喜欢这儿,悠闲而惬意。
城是全国有名的卫生城市。但这里的绿色较其他城市而言,也不过是万紫千红的一点点缀,珍贵且稀少。
城人对于这一点绿意,就仿佛吃腻了鸡蛋,偶由里面挑出一根骨头,不但不会讨厌,还会因为新奇而喜欢上。
钟子强的身上就有这种癖性,但是不彻底,也许另有附庸风雅的成分,也许是给霓虹灯刺激的要得色盲症,也许是腻歪出一身懒肉,需要在这里放松。
可是杨晔就不同了,她从绿色深山里走出来,从幼年见惯了绿,腻烦了绿,因为怕自己要吐绿沫子了。才由那绿色世界逃出来。钟子强眯起狭长的笑眼问杨晔,茶还好吗?杨晔忙道,还好还好。马上捧起杯喝一口笑说,真挺好的。
钟子强把头偏过去笑了,杨晔顿了半晌,又笑着说,你看我一个粗人,茶是品不出好歹的,所以你见笑。
钟子强忙摆手说,不是,我是笑你,我说句什么,你就应一句什么,跟我的秘书似的。
杨晔惊异道,啊?秘书!她抿弄耳边的头发笑说,哪有我这么老的秘书?钟子强笑说,我也不年轻了。杨晔马上说道,我属马的。钟子强定定的看我就不告诉你我属羊。杨晔反映过来。他已经笑的软了。他持起壶给她加上茶水笑说,跟你说说话,真挺开心的。杨晔说道,也许是因为我笨。钟子强抿着茶,从茶杯口的上看着她,笑说,你可愿意为我笨?杨晔愣怔,半晌笑了一笑,捧起茶杯咕咚咕咚咽下几口。待放下之时钟子强又为她添。原来的一满杯几乎给杨晔喝空了。他的胳膊伸过来,逗留的时间也就特别长。杨晔看见他的手腕子,黑色的表带子松懈的围着,是优雅的、魅力的。纤细而有力量。散发出淡淡的香水气味,杨晔感觉到面前像摆了一个硕大的柠檬,再也闻不见茶香,满鼻满口的柠檬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