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谭木华,没想到儿女的婚姻大事,你终究还是在这契约中做了手脚,你果真是世界上最狡猾之人……”
我楞楞的看着财神对着母亲留下的那张契约狂笑,像是喜,可又有些不像。
样子看上去很像是一个被欺骗了很多年的人,突然发现自己被欺骗的事实一般。
我见财神拿着那一纸婚约一直不肯松手,我便上前问了一句。
“鼠神是看出这契约有问题吗?”
说母亲狡猾这种话我听过很多次了,至于事实究竟是什么样的,我并不知情。
“婚约没有问题,不过,当年你母亲谭木华在婚约上做了手脚。”
我询问鼠神我母亲究竟做了什么手脚时,他却并没有告诉我,只是说,以后我就会知道。
财神临走时,将两张契约都拿走了,还说替我们保换着。
财神走后,我通过询问得知嫁给我的红衣女子名叫景秀。
名字听上去很有山野之气。
她后来告诉我说,她的真实身份是鼠仙,她一般晚上才会出现。
通过与景秀的交谈,我感觉她对男女世俗婚姻之事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今晚,我并不准备休息,生了一盆火后,我与她交谈了整整一晚。
景秀的性格很好,也很善良,其实像她这么漂亮的姑娘换作谁都想娶。
但我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是长得漂亮帅气就行。
我是二十一世纪的青年,我并不喜欢三分钟热度和冲动,我需要对她先好好了解一番才行。
临近天亮的时候,景秀说得回去了,我便也没多留,送她出了门外后,我便又回屋里躺下了。
躺到床上,我稀里糊涂的就睡着了,想必肯定是一夜无眠的原因。
这一觉,我几乎睡到中午才醒。
我是被陈叔吵醒的。
待我揉着眼睛推开门时,他就开始询问我昨晚结婚的事。
而且还跑进屋子四处寻找,一直询问有没有姑娘来呀!
我想着既然景秀晚上才能出现,我琢磨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我就跟陈叔说没有什么人来。
他听后有些纳闷。
还一字一句的自语着,不可能,什么的。
陈叔逗留了一会儿后,也就匆匆离去了。
临走的时候,陈叔又拉住我的手道:“一航,若是今天有人来询问结婚的事情,你可千万一定要说结了,还要告诉他三天后回门。”
我不知道陈叔这么说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不过,我没多思索什么,连连点头后便同意了。
伸手算算,今天时农历腊月二十五,再有五天,可不就正是那个老乞丐要来的日子。
我闲暇之际,没事就走到店里的角落器皿处,开始慢慢研究起来。
以前爷爷在的时候,那个瓶子他总是不让我靠近,现在爷爷走了,而且这个瓶子年三十就有人要来取。
虽然那天我打开瓶子后,里面有一股奇怪的气体,最后那股气体没入我的眉心,这也让我因此有了能看到鬼怪的能力。
这个瓶子一定不简单,无论如何,今日,这瓶子里面到底是装的什么,我一定得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