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出奇的安静,为了避免突发情况,落日暂时停下,等到和黎明他们有着一定的距离了,再远远的跟着。
来到浪子所说的那个山,那个山果然如浪子所说,一个个碑树立着,碑上面没有任何字体,但是顶中心被挖掉了,里面放置的是死者生前的遗物,好方便让其家人或朋友来认领。
浪子找到黎明师母的墓碑,站在跟前,不一会儿,黎明顺着浪子留下来的痕迹找到这里。
“在这。”浪子指向他眼前的碑,然后又指向了碑的顶中心,他的手臂满是青筋,在这些青筋上还有些凸起的小疙瘩,此时显得格外诡异。
黎明上前,拿起那碑顶心中的遗物,细细地辨认,他记得最后一次和师母的见面,她穿的是红色鲜艳的蚕衣,可雨水不断的冲刷,手上的这件已是褪了色,只有依稀可见的条纹能确定这是师母的衣物。
压在蚕衣下面的是两个银核桃,拿在手上很有分量,只是师父在世的时候经常盘它,纹路都给磨的不像样了勉强靠着依稀存在的文字辨认。
“是师母没错了。”
古代是很迷信死人是最恨被人打扰的,黎明怕打扰到了师母,示意让浪子给他让点地方,然后撩起长袍,跪在地上磕了三次头,让师母在天之灵原谅他的所做所为。
在不远处的落日看见他哥哥如此举动,明白其中的用意,只是不便上前,原地磕了三次头。
“警惕。”
浪子不再看着碑,向着黑暗处打了个手势,自己也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黎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