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莲微笑,“你那天一夜没回,这两天腼腆得很,昨晚又偷偷去了荣国府,进了宝**奶房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传秀道:“原来你们昨晚就回来了。”
“可不是回来了,不只是回来了,还把这荣国府大观园薛家别院都溜了一趟。还真有不少疑问。”
“昨夜我看到宝二爷回来了,所以跟过去看看,奇怪的是他只是一味贪睡,似乎神志不清。”
紫鹃听到房里黛玉咳嗽一声;道:“快别提什么宝二爷了,我家姑娘一条命差点葬送在这个事情上。我去扶姑娘出来,你们正经先送我家姑娘回去休息。”
紫鹃进去却摔了盘子“快救我家姑娘。”
原来黛玉面色雪白,晕倒在香菱榻前。
柳湘莲段传秀紫鹃在地府里和鸳鸯雪雁会和了。黛玉却醒了,说“不必担心了,原来是旧病的余毒,此时吐出来到好了。”让取了纸笔开了方子,段传秀忙出去找小厮抓药。说这么好的去处,到现成的住处。柳湘莲跟上,段传秀道:“你只是跟着我干什么,多少事要忙的。”
“你那一晚到底在哪里”
“我真的不记得”
柳湘莲将剑架在段传秀脖子上,“说实话”
段传秀道:“你和我说,你怀疑什么?”
“我和你说那晚我看到你和宝**奶在蘅芜苑喝了很多酒。”
“那里原来是她的住处,她嫁给宝玉以后那里就荒废了,我有时会在那里住。”
“她回来找你?”
“这个很重要吗,这是我个人的事,你会管这么多吗?”
“如果你不是义军的人,我可以不管,可你是的,你的一言一行关系到这京城里藏匿的义军首领的安危,育婴堂那些孩子的安危,还有山里义军的安危。”
段传秀许久说道,“这13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大约没有人会怀疑我吧。”
“你的故事都快成传说了,没错你就是英雄和力量的化身了,所有反清的民众都把你当做神了,到处传说你孤独守城,单挑敌营千里追叛徒的事情。但你和这个宝**奶的事情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她只是一个平常的女人。”
“你错了,她不是个普通的女人,我要告诉你的是:当今太后召见过她,当今皇上召见过她,北静王爷每隔一段时间就亲自来会她,作为义军京中头号密探的段大将军也是她的座上客。你一定要说你和她交往是你自己的事情?”
段传秀默然。
“我只是有时陪她喝酒”
“喝酒以后呢?”
“我是个正人君子。”
柳湘莲笑笑:“我是提醒你了,酒能乱性,何况她那么漂亮的女人,如果她勾引你”
话未落地,早被段传秀挥拳相向,段传秀的拳第二下又打了上来,两个人挥拳相向,一直打出了潇湘馆去,却被莺儿和薛宝琴一人一个劝住了。柳湘莲看段传秀冷冷的样子,哈哈大笑;“执迷不悟,”扬长而去。
此时的黛玉却并没有在房里养病,原来她看到太后离开贾府,竟然悄悄带走了元春,心里不安,悄悄跟在后面。队伍走得很慢,并没有走日常走的入宫路径,却远远地往帝王庙的后墙来入宫。黛玉知道有些蹊跷,恰好紫娟不放心黛玉,和鸳鸯寻了她来,带与小声道:你们来得正好,元春姐姐在第三辆车里,车外面跟的是良傅,听他刚才和太后说话,似乎要把元春姐姐直接送到毓秀宫。紫娟道:这个有什么打紧,值得你这样不要命,放着好好的身体不调养。鸳鸯的父亲是宫里的太监,鸳鸯自然了解一点宫中,小声道:姐姐有所不知,这宫里都是些见不着皇帝的宫女,元妃直接进了冷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