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沉默了一瞬,又相继爆发出各种疑问,“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放置蜡烛提前引燃,是陷害赵香江?”
“这蜡烛是不是赵香江放的,蜡烛,真亏她想得出!毁尸灭迹啊!”
舆论呈一边倒的局势,an在后面看得着急。这帮人,先入为主的信了许清的话,无论什么解释,都会第一时间把坏事想到赵香江头上去。
“蜡烛,是许清放置的。”
这句话,瞬间让底下人鸦雀无声,旋即就是窃窃私语的讨论。
宋希文没理会这些人,转身示意把人请上来。紧接着,许清从后面缓缓走出。
这是她在出事之后,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此时的她还拄着拐杖,脸上还缠着纱布,隐约可见脸上丑陋的伤疤。
可许清脸上丝毫没有大病初愈人的郁结或是憔悴,反而精心装扮了一番,整个人的气色看上去,也不是遮掩的好,是发自内心的容光焕发,甚至唇角还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有什么事值得她这样?
一个重伤甚至终身残疾的人,在经历了生死关头之后,竟然还能发出笑容,还能这般淡定?
“许清!是许清!”
“许清,事情究竟是不是如文少所说的那样,请你给个回答!”
记者们的矛头纷纷指向了许清,毕竟当初他们就是听信了许清的话,这才对赵香江进行了大肆的抨击。
见她过来,宋希文起身搀扶着她落座。许清转头冲着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来。如果不是非常时期,这笑容绝对会被记者们抓出猫腻。
“各位记者朋友们,大家好,我是许清。”许清清了清嗓子开口,“有关当时的事情,的确如宋先生所说。那截蜡烛,也的确是我放的。”
“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你的话都是假的?你在欺骗我们?”
……
许清一句话,惹得下面的记者纷纷发来质疑和质问,an不得不和保安一起维持秩序。
“肃静!听许小姐把话说完!”
许清全程一脸平静,等到记者都安静下来,她才继续说道,“我放蜡烛,是为了辅助易燃堆的燃烧。蜡烛是算过时间的,当它燃烧完的时候,刚刚好会把引线烧断,造成火灾场面。”
“意思是说,不是赵香江所为?”
许清看了宋希文一眼,似乎是在确定什么,而后才对记者回答道,“我的确没能及时逃离危险区,这是我个人的失误。”
这话回答了和没回答没有区别!
“许小姐,当初你指责是赵香江对你私藏祸心,所以才策划了这一场阴谋,请问你对此作何解释?”
“是吗,我说过这样的话吗?”许清故作惊讶,“想来是我那时刚刚住院,精神还不大稳定,口不择言。在这里,我向香江道歉,是我的过错,让她名誉受损。香江,你能原谅我吗?”
许清故作可怜的模样,又当着这么多媒体的面请求原谅,纵然媒体们知道这是被许清给耍了,却也无可奈何。
“许小姐……”
“好了。”
记者们还要再提问,却被宋希文厉声打断。
“今天叫大家来,除了要澄清当天的事情,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向大家宣布。”
还有事?
记者们一头雾水,而许清唇角的笑意却越发的灿烂。
宋希文看了许清一眼,眼底里一闪而过的嫌恶。
“我宣布,和许清小姐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