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和礼士常年不在家,他俩家的地也是自己不种的,给外人种没什么用,还不如给咱自己人种呢。”小芳听懂了阿娘的意思,可这事儿也得跟云洲商量一下。“阿娘,一下子给我这么多地,我还直有点不敢决定,等晚上六点多云洲下班了,我打电话跟云洲商量商量可好?”阿娘说:“行,那你跟云洲商量商量,这两天就给我个答复。你看这雨都下了,后天估计就晴天了,到时候别耽误给地里播种麦种子。”小芳说好。
过了两天后,小芳和云洲也商量好了,打算答应阿娘。现在阿娘和兄弟们的态度都不错,答应下来比较好。若是拒绝了,让阿娘把地给别人种,感情也不会比以前好,趁此机会多来往下,毕竟是一家人。云洲给阿娘打了电话,说了决定,阿娘就从县城里回来了。阿娘和小芳一起去了村后边儿的田地,告诉小芳老大及成家和礼士家的地界,清清楚楚的比较好。
亚田在学校里认识了一个朋友,是一个学长,其他专业的,人很老实有趣。学长还有其他的朋友,介绍给了亚田认识,亚田觉得这些朋友还不错,所以她对朋友们尽量真诚。这天亚田在宿舍里正在看书,朋友打电话过来,叫亚田去学校超市旁边的饭馆里吃饭。亚田很乐呵的去了,发现两个朋友在喝酒,闷闷不乐的,亚田就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是朋友失恋了,亚田心里没什么同情,但是脸面上还要装出来一副也很悲伤的样子。亚田这个蠢货在心里默默地想:“演戏要演全套,可不能被朋友发现不真心,那以后他们就不会把我当朋友了。”亚田很霸气的坐在凳子上,故作义气的说:“兄弟在,今天不醉不归。”亚田的模样丑极了,更加虚假。那失恋朋友听此话,露出了满脸笑容,眼睛里依旧悲伤,但无暇去掩盖,多个人喝酒而已。“好!那就喝吧!”
亚田这个蠢货喝了两瓶二锅头,小瓶,很辣,她的脸皱成一团,努力假装淡定的样子。亚田嘴上说着:“这酒也就一般般,喝两瓶也不醉,哎,太没意思了。”亚田又在吹牛,其实她已经头晕了,只是能勉强控制眼神不浮,她就以为别人看不出来。那失恋的朋友大叫一声:“好!亚田大哥果然厉害!小弟佩服佩服!”
亚田看那个失恋的朋友喝醉了,忽然很有成就感,她站起来准备回宿舍。亚田对另外一个朋友说:“你把他送回家吧,他都喝醉了,让他不要伤心哈,还有兄弟在呢!”亚田站起来走了两步才发现脚步有点飘儿,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喝醉。另一个朋友看出来亚田在装没喝醉,也不拆穿她。“我还是先送你回宿舍,再回来把他送回去吧。”亚田听另一个朋友这么说,觉得很丢脸,他肯定以为自己喝醉了!“不,你赶紧送这个失恋的家伙回去,我还要去超市买两瓶二锅头,现在我还没有半点醉意,一点儿都不过瘾!”
另一个朋友无奈的摇摇头,拽起趴在桌子上昏迷不醒的人,打算回去。“亚田,到宿舍了给我打个电话,你别去买二锅头了,买了也别喝!”亚田摆手说再见,木有答应朋友的嘱咐,直接就去了超市。亚田在收银员诧异的目光下刷校园卡付了钱,拿着两瓶二锅头在路上走着,继而回到了宿舍。亚田心想:“这酒真难喝,我看见就想吐,可我都已经买了,不喝好浪费啊。还是喝了吧,正好可以锻炼我的酒量,以后还可以把这件事情拿出去说,多了不起,别人会对我另眼相看!”她不知道,她那恶心的自以为是此刻是多么的丑陋。什么人最可怕?没有正知正见的人最可怕。
愚蠢的亚田沾沾自喜,她看不到自己愚昧无知的样子,她的智商此时已经下线了。亚田在宿舍打开了二锅头,室友们都劝她不要喝,结果都碰了亚田的钉子,被亚田怼了回去。善良的室友们很无奈,只好随着亚田去,总不能强行把酒瓶子夺下来。亚田自以为很厉害,以为别人是多管闲事,她豪放的将两瓶烧酒灌进了肚子,然后就不省人事了。亚田醉的一塌糊涂,砸坏了盆,磕坏了桶,自己也翻了好几个大跟斗。
凌晨,亚田被送去了医院,因为最后她终于没知觉也不说话了,室友们都着急的很,给辅导员打了电话。辅导员紧急的借了在校老师的车,和亚田的室友们把亚田送去了几十里外的医院。一系列的检查和打针,挂了好几瓶点滴后,病床上的蠢货终于醒了。酒精中毒,亚田庆幸自己没死,这个祸害人类的东西。
住院费的钱都是辅导员付的,将近八百块,亚田出院后就赶紧把钱给了辅导员,并非常感谢辅导员和室友们的救命之恩。亚田买了新的盆和桶赔给了室友,又把宿舍的卫生打扫了一下。宿舍里挥之不去的酒味儿,让亚田的胃剧烈颤抖,差点就吐了出来。亚田从此以后再没喝过酒,不论是白酒、啤酒、米酒和红酒,不是脑子长了记性,是鼻子和肠胃长了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