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又去了别的亲戚家一一告知,小芳和云洲赶紧收拾东西,把店里的门锁上,赶紧去浩浩家帮忙。平常店里营业都是到晚上十点以后的,今天不到七点就锁上了门。小芳和云洲惊讶也是有原因的,浩浩的爸爸是个很慈祥的老人,才六十岁出头,看着很年轻。浩浩一家人的皮肤都很好,看着都不显老,浩浩的爸爸高高大大的身材,上一年还背着重重的农药桶去田地里打农药,碰到人都是笑呵呵的。小芳和云洲不敢相信,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事实上,浩浩的爸爸是得了心病,前两年他的老伴儿得病离开了人间,他是抑郁成疾。老头子在老家里熟人多,以前可以和左邻右舍聊聊天,不至于心里太思念老伴儿。浩浩这两年挣了不少钱,在县城里买了一套学区房,又在市里买了一套房子,想把爸爸接到城市里享享清福,不用再操心家里的田地。浩浩把他的爸爸接到城市里细心地照顾着,老头儿什么活儿都不用干,但是人却更加抑郁了。浩浩的爸爸时时刻刻都在思念着老伴儿,也没有朋友和他说说心里话,他越来越觉得活着没有意思。这样抑郁下来,不到半年的时间,浩浩的爸爸就得了重病。浩浩的爸爸下葬后,很快就办完了丧事,村里再也见不到那个笑呵呵的老头儿了。浩浩很难过,他连着好几天吃不下饭,他很愧疚自己没有照顾好父亲。
转眼就六月了,亚辉学了几个月的摄影,发现技术含量太低。拍摄需要一个好的摄像机,剩下的就要靠后期修图了。亚辉越来越觉得不靠谱,他不想学摄影了,这不是他想要的。亚辉收拾了行李,从县城里回到了家,跟爸妈说了自己想法。“爸,我不想学习摄影了,我发现没什么前途,但是我上一年的工资都花完了,现在不知道咋办。”小芳把亚辉带回来的行李拿进屋里整理,云洲坐在凳子上,思考了半晌。“那我问你,你想学什么?你的年纪不小了,混不起日子了。”
亚辉回答说:“我也不知道,我想不出来。”小芳把亚辉的行李整理好了,走到院子里听到亚辉的话。小芳说:“要不学个理发吧,听人家说这个很挣钱。”云洲听到小芳的话直摇头,小芳不看新闻,不懂这个行业。“要学个能端铁饭碗的手艺,不要学什么理发,一点都没有技术含量。”这个行业有很多不道德的人都是骗钱的,云洲才不想让儿子去学习忽悠人呢。云洲想了一下,家里也该买个车了,这需要家里的孩子再考个驾照,亚田要工作,不方便考驾照。现在亚辉正好肄业,就让他去考个驾照吧。“小芳,上一年驾校的工程还没给钱,欠了咱们将近五千块,到现在也不提还钱的事儿,要不让亚辉去考驾驶证吧。”
小芳想起来了这件事儿,驾校欠的钱都有大半年没给了,现在可以让亚辉去考驾照,正好驾校可以抵消一部分所欠债务。“是啊,那咱得给驾校老板打个电话,商量下看行不行。”云洲问亚辉愿不愿意考驾照,亚辉说愿意。亚辉寻思着在家里考个驾照也成,以后可以帮忙给人拉货赚钱,也是个门路。
每次云洲和小芳去县城里进货,在路上总会遇到徒步去县城的人。有的时候遇到舍不得花钱的老人,有的时候遇到为了省生活费而步行去县城学校的学子。小芳和云洲总是很真诚的捎带上他们,把他们送到县城,帮助别人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小芳想起多年前的自己,那时候家里也很穷,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天不亮就骑着自行车去县城。生活的艰辛是暂时的,过了就好了,走过去的人都有感同身受的心酸,从前所有的不容易,都将成为以后珍惜生活的理由。
亚田要回学校参加毕业论文答辩,她的毕业论文存在一些问题,但是她不愿意虚心改正。亚田以为侥幸的以为自己可以瞒得过老师,结果在毕业答辩的时候,亚田出了岔子。后来亚田还是过了毕业答辩,因为学院的老师通融,亚田才得以顺利的毕业。宿舍里,大家都陆续走了,亚田是最后一个走的,看到空荡荡的宿舍,亚田莫名的悲凉。以前她总渴望着毕业,渴望脱离学校,现在毕业了,却渴望回到在校的生活。
与此同时,中考也结束了,萍儿和阿喜都参加了中考,还不知结果如何。萍儿是乐天派,她心里忐忑,却也能不耽误吃喝。阿喜是现实忧患派,她怕自己考的不好,在家里等中考成绩的这段时间,她焦虑的吃不下饭。阿喜的爸妈决定,等中考成绩下来后,就让女儿回中原老家过暑假,多陪陪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