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太监还是继续去做着自己本分的事情,敲了个钟,上了茅房,便也回了屋子……
“我的令牌呢?”太子一大早起来穿上正装的时候,忘了一眼笔墨柜台上的小盒。
这便看见自己的令牌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可把他给急坏了。
“小……小的也不知啊。”在门口的侍卫循声而来,面对着太子的问话他们也全然不知。
“去吧,昨天晚上给我屋子守夜的人全都叫过来!”
此刻太子自己的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糊,离自己预计出发的时间仅剩下仅仅一日了。
明日午间就是既定好的出发时间,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自己的令牌却丢了?
他怎么想也记不起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守夜的几个侍女太监和侍卫现在都已经跪在地上,一副等着请罪的样子。
太子接二连三的进行质问,但是还是没有一个人成为嫌疑对象。
这边就是最奇怪的事情所在,跟在太子身边的人,凡是首页的对列都是跟了太子有五年以上的。
偷鸡摸狗这种伤害人品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那这令牌究竟去了哪儿?
“你们都先起来吧,别干跪着了,赶紧围着这个屋子和整个院子找上一圈!”
太子急急忙忙的,先把大家伙儿叫起来。
他这才想起自己根本都还没有先全方位的找过,就开始问罪,确实是失误。
这个时候自己心里还存有一些侥幸,或许等会儿一找就能找得到到呢。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启禀太子,东厢房没有。”
“太子,西厢阁也没有。”
“太子,门前院子里面也找过了一圈都没有发现。”
……
接着陆陆续续回来禀告的下人们都是带着坏消息来的。
原本太子心里一点点的希望,现在被一点点的磨灭掉了。
这下他的心里更加是慌乱。
他没有惩罚下人,更没有把气泼在下人的身上。
只是让大家先出去自己想一个人的静静。
“究竟这令牌不见了,受益的人是谁呢?明明去巡抚下乡的人,仅此自己一个。”
太子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两手揉着太阳穴,闭目思考着。
脑袋瓜子里面一闪而过,飘着很多人的名字。
第一个闪现的人就是六皇子。
两个人你争,我斗也不是一年两年,一天两天了。
这次巡抚自己也是想赶在六皇子的先头。
趁着他还在被委派在外的时机,这才顶了上来。
或许六皇子心里多多少少都有很多不甘,莫非这次是他做的手脚?
那么自己身边就一定有奸细内鬼了。
根据这个逻辑再细想想看,跟着自己五、六年的老仆人是肯定不会有嫌疑。
想到这里再想到上次自己因为宋家的证据而被六皇子走了一步。
他便更加坚定自己身边一定有他安排的内鬼……
但是目前的他还不能轻举妄动,更何况自己现在丢了令牌还是处于劣势状态。
心里想出了一个主意,想利用这个内鬼,何不来一个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