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慕容秀来说说,自己着实想为她出一口气,而且谁又何尝不想呢?
这样分散悲惨的家庭,注定出生的孩子会将遭遇不幸
夏云初几时就想把这一番话,源源本本,直白地告诉慕容秀。
可是他明白一个有着身孕的女人是绝对经不起这样直白的转述,对于孩子来说,夏云初更加在意的是慕容秀能平平安安的。
夏浩这种人渣,这才是夏云初最烦恼的点。
毕竟是孩子的生父,如果对他怎么样的话,将来孩子就是个没爹疼的了。
可是一提到孩子,夏云初的心就不由的跟着牵动。
一切说起来,自己终归是个有一颗母爱心的女人。
在之前的时空里,自己对父亲和母亲都还存在着极大的眷恋。
那时候的自己也如同自己母亲对自己母亲对自己未来的孩子多多少少有些憧憬。
在这个时空里亦是如此,只是自己的事业心将自己牵绊住了,使得自己很多事情都不似旁的姑娘那般能够如愿去做。
有的时候在与江昱南两人之间独处的时候,她都表现得强硬。
可是自己软弱的时候总归还是有的,是时候累了,该找个肩膀靠一靠了。
就这样,没有思路,也没有尽头的思考着,夏云初便坠入了睡河……
一觉睡到天光,也不知有没有人过来打扰过自己,只觉得这一晚上睡得十分舒适。
尽管自己裹着层层衣服,也没盖多厚的被子子,但是至少心情足够放松了。
外面的阳光是刺眼的很,好不容易才把眼睛睁开,这才意识清醒过来。
“还没回来?”夏韵秋走出了房门,看见床边,房里,走廊外,都是空无一人。
这也不太像是江昱南已经回来的样子。
相比于昨天晚上没头没脑的在街上循着的自己,现在的她冷静多了。
还是照常去之后,除丰富早餐要开始做了。
哪知这个时候都已经是下午,原来自己已经睡的这么沉。
兴源酒楼。
“呵!这酒鬼怎么还在这睡着呢?”慕容白一大早也在家里睡到了现在。
一来到店里就上楼要去取一顶斗笠出来,自己出门办个事。
哪知道一进门就看见江昱南睡得七仰八叉的在床上。
慕容白是个爱干净的,自己的床已经被滚的一团乱,他面露难色。
拿起身边的一根撑窗的杆子,轻轻地敲打着江昱南的胸膛,试图把他叫醒。
“江昱南!江昱南!”
大约叫了三四声之后,江昱南才有动静,自己睁开了眼。
“慕……慕容白?”显然,这个人记忆已经断片了。
望着这二层的小阁楼,他慢慢地才回忆起来,昨晚是喝醉了,但是至于喝醉之后的事情,他就全然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