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鸾兴奋的搓搓手,“好,我这就带人去,但是我们不让他们关门么?”
夏云初抿嘴笑了笑,“有人每月里白白送钱,也是挺有意思的。”
过了几日,到了县令那所谓侄儿的满月酒,夏云初和江昱南在府上挑挑拣拣,拿了一些略微清廉的物品和小孩子的一套饮食作为礼物,起身去了县令府。
县令府上已经人声鼎沸,各个掌柜互相恭维着,见夏云初两人到来,又齐齐的打着招呼,“夏老板也来了啊。”
夏云初笑着点头,小厮带着他们落座,江昱南开玩笑道:“没想到夫人如此受欢迎,为夫可是要看紧了。”
夏云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那些桃花才是多呢,好好处理一番,别让我发现了。”
两人打闹着都没有注意他们这一桌上还有巡抚大人,巡抚今日换了常服特意做在了,并不显眼,过了几刻,江昱南才注意到巡抚大人的存在。
“大人?”
巡抚打趣道:“可算是注意到我了,我还以为一直要等宴席散了,你们才能看到我。”
夏云初捂着嘴笑道:“大人不穿官服,标志性弱了一些,是我们眼神不好。”
江昱南沉声道:“没想到大人也会来参加县令侄儿的满月酒。”
“瞧瞧你这话说的,除去上下级的关系,我和县令也算是相识一场,作为朋友身份来参加的。”巡抚睁着眼睛说瞎话,怕江昱南怀疑,又低头品酒,“这酒不错。”
江昱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如何?”巡抚试探道。
“不够醇香。”江昱南陈恳道。
巡抚哈哈大笑起来,“看起来,你品尝过不少美酒,也不知道先前你是做什么的。之前看你身上那么多伤疤,难不成还做过镖师,专门运美酒的那种?”
“大人玩笑了。”江昱南摇头,心里却升起了十二分警惕,今日县令侄儿满月酒是次,巡抚试探他的身份为真。
为了不暴露身份,他故意装着文弱,毕竟没有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会如此容易受伤。
但巡抚毕竟是京城来的,兴许还受了太子的嘱托,方得小心为上。
夏云初也察觉了不对劲,故意接话说道:“他哪里做过什么镖师,他和我都是一个小山村里来的,正儿八经的百姓。”
“原来如此,我见他气度不凡,若是放在京城中,也是贵公子一位。”巡抚缓声说道。
“大人抬举了。”江昱南淡声道。
话音刚落,一盆水扑面而来的落下,将他淋成了个落汤鸡,夏云初惊呼一声,看着那丫鬟斥责道:“你在做什么?”
“啊,对不起,奴婢,奴婢失责……”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奴婢是厨房的烧火丫头,厨房的井水打不出水来了,我只好去前厅打水,这搬水的次数太多了,手一软就……就……”
一个嬷嬷连忙走来,戳着那丫鬟的头骂道:“你这死丫头怎么回事,好好的大路不走,偏偏挤到这里来,我看你就是想偷懒,你看看把这位公子给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