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昱南在研究这雕像时,夏云初自顾自的去了一旁的石屋,石屋里落了一层灰,但是里面的东西放的很齐全,应该以前是有人住在这里的。
只是最后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吧。
夏云初看到石桌上有着一个包裹,包裹上都覆了一层蜘蛛网,她有些看不过去,伸手弹了弹,却不小心将包裹里面的一块玉佩掉了出来。
“罪过罪过,不是故意的。”
夏云弯腰去捡玉佩,在看到玉佩上面的字时愣住了,怔了许久,看着那包裹手颤抖着打开看了里面的东西。
她沉默了许久才回来,将手中落了灰尘,早已破旧的包裹,递给了江昱南的手上
“你这是什么表情?”江昱南有些奇怪的接了过来,打开看了看,竟然里面只有一副画像和一枚十分普通的玉佩还有一封书信,“这玉佩虽然样式不错,不过材质太为差劲,不算什么值钱的东西。”
“你再仔细看看,这玉佩写了什么?”夏云初神色不明道。
江昱南将玉佩翻过来,在玉佩上居然看到了顾远昭三个字,手一抖,“顾……顾远昭?”
“同名同姓吧。”江昱南僵硬的说道。
夏云初摇头,异常坚定,“不是,就是你,是你娘当年离开从你身上拿走的。”
这……怎么可能呢,江昱南不信。
“我本来以为可能只是同名同姓,可是可是,你看那副画……还有外面那尊带着面纱的女像……其实……”夏云初不敢妄言。
“是我娘,是她……怪不得我总觉得很熟悉。”
江昱南深吸一口气打开那副画,上面是他熟悉的面庞,画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大概意思是画画的人身受重伤,被住在这里江姿月所救,醒来后见到江姿月,惊为天人。
然而江姿月命不久矣,唯一担心放下不下的就是他的儿子顾远昭。
“我不知月娘究竟为何离开她的故乡,为何离开她的儿子,只是月娘善良,像是来自天上的仙女,月娘去后我便此处修缮成只属于月娘的观园,让任何人不得靠近。”夏云初小声念着。
夏云初又看了看,包裹里的那封书信,包装上的字体和画上的字体似乎不一样,更加秀气一些,只是看起来江昱南并没有心思看,心里叹了口气。
她没有想到造出种种阵法,不让人进来打扰的原因是为了江姿月能够长久在这里安眠,不被惊醒。
这个造出阵法的人是爱着江姿月的吧,夏云初试探的问道,“那她……是不是下葬在这里,我们要不要找一下墓,去拜见一下?”
江昱南握着玉佩,双手越发握的紧了,“我知道她死了,我早就知道,可是为什么我看到这些还是这么不能够接受?”
“他对不起我娘,让我娘死在这里。”江昱南浑身颤抖起来,“如果不是他,不是苟如云……我娘不会死,他既然不能允诺一生一世一双人,为何要娶我娘,又为何生下我?”
夏云初安抚道:“所以我们要去谢谢咱娘啊,若不是她生下了你,我们也根本不会相遇,更别说相知相爱了。”
江昱南情绪失控了半响,才渐渐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