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会所,服务员摆好茶水、酒菜和甜点,便关好门,离开了。
沈欣有胡编乱造了一些丑化赵小琬的“证据”,把谢文慧乐的眉开眼笑。
酒过三巡,沈欣和谢文慧喝得面红耳赤,先后到卫生间褪下了毛衣和毛裤。
沈欣赏仔细打量着前教育大臣的小女儿,一头微卷的披肩秀发,桃腮杏眼,标准的锥子脸,身材匀称,虽然不算很漂亮,却很耐看,属于那种“越看越喜欢”的气质型知性美女。
谢文慧被沈欣看的不好意思,羞涩地低下头,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沈欣道:“您说的男人也包括瞿老师吗?
谢文慧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沈欣不失时机地问道:“谢老师,你说一个女生去给一个比自已大十多岁的男老师当小三,图啥?”
谢文慧不假思索,道:“图钱,图利呗!”
“瞿老师给过赵小琬多少钱,您知道吗?”
谢文慧摇摇头,道:“我不清楚,老瞿说没给过。他可能撒了谎,男人嘛,和小三在一起,怎么会不花钱呢?”
“如果说图钱,比瞿老师更有钱的人应该很多吧!赵小琬为什么不去给更有钱的人当小三?”
“还有利益?现在的女大学生越来越不自重了,为了学分,为了毕业证,什么老师都愿意睡。”
“在学分和毕业证上,瞿老师好象帮不到赵小琬吧?”
谢文慧又道:“哦,我疏忽了这一点,那就是图钱呗。”
沈欣突然抓住谢文慧的双手,道:“文慧,我喜欢你。”
谢文慧大惊失色,脸羞的通红,拼命摇头,“刘鹤,你喝多了,你冷静一点。”
沈欣紧紧抓住謝文慧的手,道:“文慧,你说的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很多男人,自已有了老婆,还惦记着其他的女人。有了一个还想要第二个、第三个。为了得到第二个、第三个,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抓住一切机会得到对方,要么给钱,要么给诱惑。如果钱和诱惑都没有用,他就会来蛮的。”
謝文慧惊恐地望着沈欣,道:“刘鹤,你想说什么?”
沈欣微微一笑,道:“我只想让你知道男人的真相,你老公是不是坏男人,你不清楚,我很清楚。因为,我们都是男人,男人想得到一个女人,会不择手段。”
謝文慧喝的晕晕乎乎,但是,她突然意识到,沈欣约她出来,并不是为了帮她丈夫洗脱罪名,而是来羞辱她的。
謝文慧一脸惊恐地看着沈欣,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沈欣微微一笑,道:“我是一个普通的北漂浪子,我喜欢你……哦,不对,准确地说,是想占有你,而且,占有你之后,你还会心甘情愿出来快活。”
謝文慧浑身哆嗦,战战兢兢道:“你知道,你这是犯法吗?”
沈欣从餐桌上拿起一个不锈钢烟灰缸,一运气,捏成一团,道:“我知道,我马上就要犯强干罪,你丈夫在强干赵小琬的时候,他也知道他是在犯罪,可是,明知道是犯罪,他还是干了。你丈夫是知法犯法,你知道吗?”
謝文慧吓的眼珠子差点鼓了出来,她想喊,又怕沈欣杀她灭口。惊恐之间,她竭力让自已冷静下来,想说服沈欣放弃行动。
“老公,哦,不,兄弟…帅哥,你不能这样,你还年轻,为了我一个结过婚的女人,逞一时之快,坐上几年牢,不值得。帅哥,你听我一劝,我们都回去吧,我相信你,你约我出来,不就是为了让我相信我老公有罪,赵小琬是受害者吗?我相信你,行了吧?”
沈欣摇摇头,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现在说你老公有罪,可是法律不相信,你老公停职后,过一段时间,他还会走上讲堂,继续祸害其他的女生。退一步说,我们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事后,没有罪证能证明我强干了你。”
沈欣突然发力,将謝文慧抱在怀里,抱着她走到门口,反锁了房门。
……
謝文慧见识了沈欣的厉害,不敢喊叫,眼泪奔流而下,哭泣着求沈欣放过她。
沈欣抱着謝文慧走进包房的休息室,反锁房门,扯下了两人的衣服。
……
沈欣和谢文慧珠联璧合的一瞬间,謝文慧彻底崩溃,开始大声哭泣,叫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