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拿芒果试探陆永珩的陆清羽却愣在了原地,依旧保持着递给陆永珩芒果汁时的姿势,看着已经没有芒果的双手,他拧了拧眉,陆永珩怎么就吃下去了呢?
“奶奶,我疼。”陆永珩挥着手,意识也开始不清醒,老夫人想到自己的面儿,陆清羽都这么对待永珩,那曾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岂不是……
想到这,陆老夫人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家庭医生已经来了,陆永珩被暂时安置进了客房,让医生检查身体。
陆老夫人坐在大厅的正中央等待消息,这段儿时间,陆清羽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等到医生从客房里出来,告诉老夫人,病人身体虚弱,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叮嘱老夫人,千万千万要让病人静养,以防落下什么后遗症。
差点,自己再次失去刚刚从鬼门关上回来的孙子,陆老夫人等着家庭医生离开,才开口训斥陆清羽。
“清羽,我从没有想过在我身边长大的孩子竟然会如此的恶毒,当着我的面儿残害手足,就算是永珩不是你的亲弟弟,但是你们的身上都留着陆家的血,你……你怎么可以下的去手?你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像你这样的品性,根本就不配当我陆家的人。”
陆清羽从来都没有从奶奶的口里听到如此的重话,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在一旁的刘然心里暗暗的窃喜,站出来说道“姑母,你这话说的太重了,董事长虽然在这件事上有过错,但是,他或许也只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啊。”
“什么清白?他能有什么清白?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事儿不是他做的?还清白,哼,刘然,你还是太年轻,难道你看不出来么?”
刘然心里清楚这个时候越劝老夫人,老夫人心头的火就越旺盛,听到刘然称呼陆清羽这样的人为董事长,立刻想到,公司不能就这么交在这样一个人的手里。
“刘然,清羽这段时间恐怕不能全身心的都放在公司上了,那就由你站在执行总监一职,好好的正正公司的不良之风,也让某些人长长记性。”
陆老夫人这句话完全是说给陆清羽听的,连续不良之风彻底的抹掉了他之前的所有努力,虽然心里不甘,可是,陆清羽自己现在却拿不出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而这些对于刘然来说无疑是一个意外之喜,这可是执行总监,自己从来都没有触碰过的领域,有了这层身份,那自己在公司的话语权将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高兴,但是刘然没有忘记,屋子里还有一个陆清羽,面上假意推拖道“姑母,这……这不妥吧,毕竟董事长还在,而且我觉得我没有能力当好这个执行总监,您还是让别的人去当吧。”
“你都不能当那还有谁能当?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相信清羽也不会反对的。”
陆清羽站在一旁低着头,仿佛周围所发生的一切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从陆家老宅离开以后,陆清羽我想再看到任何与这件事情有关的人,脚步匆匆的逃离,回到了家里。
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了卧室,阮软从厨房里听到响动走出来却没有看到人,直到看见摆放在门口的鞋子,才确定陆清羽回来了。
担心陆清羽说了什么事儿,阮软走到陆清羽的卧室敲响了房门,可是里面却迟迟没有动静。
挣扎了片刻,阮软是决定推开门,咬着唇,阮软将门打开了一条小缝,将脑袋探进去。
就看到男人颓废的坐在床边的地上,浑身的衣襟凌乱,直觉告诉阮软,一定发生了大事儿。
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没有立刻询问,而是将男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闻着熟悉的馨香,陆清羽的心里稍稍有了一些安慰,就算是所有的人都不相信自己,但是,阮软他肯定相信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鼻头升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好不容易将这股情绪压制下去,过了许久,才把头抬起来,陆清羽平静的开始讲述自己这一天经历的所有的事儿。
阮软安安静静的听他讲完,感受到在他平静的面具背后是忍受了多大的心酸,更加心疼,拉住他的手,认真分析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清羽,既然你怀疑陆永珩的失忆是假的,那不如我们就去陆永珩之前住的那家医院去问问他的主治医师不就一切都知道了吗?”
“对啊!”陆清羽从地上起来,单膝跪在阮软的面前,眼睛里再次闪烁着亮光。
看来自己真的是为这段事情的事情整糊涂了,这么简单的办法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两个人想好以后立刻来到了陆永珩医治的医院金强医院。
这家医院是一家私立医院,所有的设施都是世界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