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而来的叫声,让陆清羽心如刀割,顾不得停下来替她检查伤口,陆清羽只能拦腰将人抱起,加快脚下的步子,从火场里跑出来。
大伙追逐他们的速度终于变慢,陆清羽以为他们安全了,松了一口气,女孩的哭泣让陆清羽回神。
“阮软,你怎么了,我看看。”
火辣辣的灼烧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的脸被大火烧伤,意味着自己已经毁容。
不想让自己心爱的人看到自己最丑陋的样子,阮软像是揪住了一颗救命稻草一般,将头深深地埋在男人的怀里。
不管男人怎么劝说,就是不把头抬起来,陆清羽急的红了眼,想看,却又不敢用力。
身后,再次传来声音,陆清羽看过去,发现是那个人的两个手下。
那两个人的手里那些木棍,不难看出来,这两个人是那人留下来斩草除根的。
只能暂时放弃查看阮软的想法,陆清羽继续把她抱起来,向另外一个方向狂奔。
天有不测风云,陆清羽很快就看到不远处的红河。
红河,这几年才被政府改造净化,以前都是周围废弃工厂投放废料的地方。
陆清羽站在河边停了下来,阮软的情绪再知道危险并没有解除的时候,也恢复了冷静。
“清羽……”
阮软攥紧男人胸前的衣襟,忍受着脸上传来的疼痛。
“阮软,我们跳下去。”
侧头,阮软看着下面奔腾的河水,又看到另一边对他们穷追不舍的人,点了点头。
落进刘然的手里,他肯定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与其这样还不如跳进河里,兴许还有一丝生机。
将怀里的女孩儿抱紧,陆清羽和阮软深呼吸一口气,双双闭眼跳进水中。
随着河水的涌动,两个人很快就没有了踪迹。
追赶他们的人站在河边,徘徊了片刻,见没有人上来,转头离开。
得知陆清羽和那个姓阮的女人双双落水的消息,刘然高兴的大笑。
那条河有多深,他自然之道,先不说那条河有多深,人跳进去会不会淹死。单说那条河的水早年被污染,里面的矿物质严重超标,只要接触那些水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活下去。
认定陆清羽和阮软永远都不会再回来,刘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立刻让手下的人散播,寰宇集团董事长与心爱的女人跳河殉情的事儿。
一连几天,各个娱乐论坛,媒体,接二连三的开始报道寰宇集团董事长陆清羽为必须殉情,与女友双双跳河。
甚至还有的媒体到了他们跳河的地点取证,找到了陆清羽平时携带的手机钱包还有鞋子。
跳河这件事因为这些证据,更显得确凿无疑。
网民们看热闹,陆家却已经大乱,陆老夫人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以后,当场晕了过去,
在刘然的照顾下,醒来就是哭泣不已,几度陷入晕厥。
陆家的子孙接连不断,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老夫人一边哭着,一边念叨是自己上辈子作孽,这辈子全部落在了儿孙的身上。
刘然为了能够成为老夫人唯一的依靠,并从中获得好感,几乎是日夜不分的,守在老夫人的身边。
而陷入沉痛的老夫人心心念念的只有他的亲孙子陆清羽,这让刘然感到挫败。
跳河的阮软从一家农户醒来,意识有一瞬间的放空,随即脑海里浮现出那场大火,还有跳河的决绝。
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扯到了伤口,阮软发出的声音惊到守在外面的人。
门被打开,阮软被声音惊到,慌乱的看向门口,一个身材肥胖,肤色黝黑的男人盯着她。
阮软被他看过来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刚要出声询问。从男人的身后,走出来一位年纪稍大的老人。
“大憨,去,给你媳妇端碗水来。”
老人的脸上长满了褶皱,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头发花白。
阮软没有说话,位没有注意到老人对自己的称呼,直到被称作大憨的男人端着一个破旧的瓷碗走进来。
“喝……喝水。”阮软这在察觉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看起来只有二三十岁的男人,目光呆滞,双眼无神,应该是智力有些缺陷。
“谢……谢谢。”阮软把碗端过来,只是放在一旁,并没有立刻喝,而是出声向那位老人询问。
“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