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询一夜没有消息,有人建议是否出城搜捕,九天摆了摆手,示意此事到此为止,一股内疚感袭饶内心,就在昨夜,他回想起了小时候,大哥带着自己玩耍的场景,那时候是多么的快乐,兄弟两人无话不谈,星奎比九天大很多,从小照顾九天。可不曾想自己继位魔君之后居然利用了自己的兄长,在兄长身上种下心魔的种子。想起这些,九天有些后悔。他之所以会有这一番感慨是因为就在昨夜,他感觉到了属于埋种在大哥身上的心魔种子已经破碎。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原因,第一,星奎找到去除的办法或者遇到了能够去除心魔种子的人。第二,星奎死了,心脏遭受致命的攻击。
两种原因九天更倾向于第二种,也就是说星奎应该已经死去,至于是谁杀了他,还不能确定。这件事肯定得去查,但不能大张旗鼓去查,毕竟给自己兄长埋下心魔种子这件事不太光彩,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能公布于众。
然而愧疚就能弥补罪行吗?当然不能,九天一时的愧疚,过后依旧还是那个表面谦和内心无情的魔君。
林鸿回到冥云城,第一时间去见九天,此时已是星奎死去三天以后,在魔宫内看到了有些消沉的魔君,原因他心里自然明白,暗想,没想到你还能为星奎感觉悲伤,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九天示意其落座,并未提为兽魔王抵罪的事,二人只是聊了聊天,九天问林鸿可否接下寻找星奎的任务,查一查其人是否还尚在人间,如果真如自己所料已经身损,又是谁把他杀了?林鸿起初不语,最后看似勉强的答应下来,心里犯难:是我杀了他们,又亲手将他们埋葬,你让我去哪里找寻?考虑后林鸿说:“这件事我可以去办,但不能给予你任何的保证?”
找寻星奎,九天其实也就是说说,微微点头:“好,你去办吧!”
“那苍博之事……”
虽然从心里厌恶魔君,不习惯他的为人,但该说的事情还是要说,该堵的嘴还是要堵,你不提,我先说。别我把你的事办完了,你再翻脸不认人,再定我的罪,这个亏自己不能认。林鸿虽不能做到心胸坦荡,但也不愿稀里糊涂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九天的目光凝视着林鸿,空洞,很是空洞,无法看出真实的意图。林鸿再道:“请魔君明示。”
“算了,此事以后再说,惩罚肯定会有,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要你的命。”
在四目对视中九天给出了答案。
这个答案入耳在林鸿脑海中有着另一番感受:不会因为苍博的事杀了自己,不代表不杀自己,这是文字游戏,看来自己的性命依旧随时危险。不行,我要自保,不能让魔君腾出手来对付自己。
回到九黎部落,族人热情迎接,在交谈的过程中,林鸿察觉出异样,族人们各个面容发黑尤其是额头更加明显,林鸿问其原因,族人们回答的支支吾吾。
最后由长老道出实情,原来魔君虽然挽救了部族,可苍博之事不能不做出回应,在关押星奎后,在每一名族人身上种下了黑暗之术,如果九黎部族再胆大妄为,魔君只需要一个意念,无论族人身处何方,都会身损毙命,爆裂而死。
黑暗之术是魔君另一控制他人的恶毒办法,与心魔种子相当。没想到不用则已,一用便是双管齐下,听罢林鸿非常气氛,不处罚自己又为何连累族人,斯潘提醒:“他这是在控制你,利用你对九黎的关心控制你。他要的是将你掌控在手中。”
“恩,我知道!”
林鸿认可,的确魔君九天正是抱着这种想法而做出手段,他曾打听过林鸿为何对九黎之人如此关怀,得到了些许答案,和蚩尤有关,心生一计,九黎是掌控林鸿的突破口,只要把族人的性命捏在手中,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林鸿。不能不说,魔君的心计果然如星奎所说太重了。
林鸿自言自语:“他是怕我狗急跳墙,带领族人们离开这里不再受控,才出的如此阴损招式。”
部族长老说:“首领大人,我们不怪您,我族人各个深明大义,当初既然选择了您,就愿意为您付出,何况您又是蚩尤的主人。他能为你不惜性命,我们也能,老夫有句话憋在心里很久了,如果魔君对您强为何事,请不要为我们前后踌躇不定,只要你认为正确,我们甘愿奉献生命成全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