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望气”。
每个人都有独属于他的“气”。刚出生的婴儿,其“气”澄澈清静,空灵无暇。但随着人一天天长大,心灵被尘世所污,他身上的气便变得浑浊起来。
自苏醒后,步轻歌见过那么多人,唯有两人的“气”,纯净如婴儿。
一个是叶飞灵,叶飞灵的“气”清冷如冰水,清澈如冰水,通体如一。一个是叶轻语,叶轻语的“气”生动盎然,活泼灵动,纯真自然。
只这两人,气息纯净。
比如李云蔚,精心装扮过的她,绝对有资格与叶飞灵一争长短。但她的气明暗不定,内有隐晦处处。显然,李云蔚的内心绝非她的外表般明媚阳光。
再如水若华,她的气息轻柔,可惜散而不凝。可见她的内心很脆弱,并且她的身体非常虚弱。
步轻歌看向冷秋柔。
他大吃一惊。
冷秋柔的“气”如朝阳,明媚而不耀眼,温暖而不伤人。正如她的性格,大胆、热情、张扬、狡黠却恰到好处,绝不过分。
这是步轻歌见过的第三个气息纯净的人,第三个心思无暇、身心无恙的绝代佳人!
果然不愧是第一校花啊!步轻歌惊叹道。
讲台上,冷秋柔讲着没营养的套话。
讲台下,没人在听。
女生们死死地盯着她,想找出她身上不美的地方,哪怕只是一点。
男生们痴痴地盯着她,享受着她的美,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对这些,冷秋柔早已习惯,她继续讲自己的。
直到,她无意中往窗外一瞟。
她大惊。
然后她笑了。
嫣然一笑。
只这一笑,好几个荷尔蒙分泌旺盛的男生,弯下了腰。
冷秋柔笑道:“有请我们的新同学,一个很特别很特别的同学。”
新同学?是转系的吧。哪个系转过来的?
门推开,步轻歌出现在大家面前。
所有人哗然。
这新生看着很老成啊,绝逼比讲台上的冷老师要大,最少有二十五、六岁。
这么大了,还没毕业?还在读大二?
我去,这不能和谐地玩在一起啊。
都有代沟了。
尽管早有预料,但步轻歌还是有些郁闷。好在他向来脸皮厚,耸了耸肩,也没当回事。
上前两步,步轻歌正想做下自我介绍。“等等”,冷秋柔拦在他面前。
“步轻歌同学,你好像还没叫我哦?”冷秋柔微笑着说。
笑得很狡黠。
像只狐狸。
一如步轻歌记忆中的坏。
步轻歌尴尬了,他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冷秋柔。
“饶了我吧,冷女侠。”他的眼睛这么说。
可冷秋柔笑得更坏了:“我可是你的辅导员,辅导员哦!掌握着你的生杀大权。要是你敢不听话,呵呵。”
“来,叫声好听的听听。”
她这话一说,教室里一阵大乱。
这两人绝逼认识啊!女生们立即上下打量着步轻歌,而男生们的眼里开始冒出杀气。
若是换了“重生前”的步轻歌,此时定已是张口结舌,不知所措,说不定还会来个满脸通红。可现在的步轻歌……
他柔声说道:“好久不见,冷秋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