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便是刑天,碰巧获得第一,运气使然。今日偶遇第三名的田幸离道友,初次见面,准备以炼丹会友,相互切磋。却不想有小人偷袭田幸离道友,刑天不得不愤而出手,在场因此而受伤的道友可以作证。因此,刑天认为,这种偷袭小人,怎么能配得上田幸离道友呢?”荣炫想明白这一点后,开口为田幸离洗白。
说完后,场内受伤的数人都纷纷开口作证,证明荣锦盛偷袭,因此众人受伤。此时,没有人会承认自己被打败,皆是因为被偷袭而受伤。
这让后面才来的人群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
只有横云冷哼不已,知道荣炫和田幸离绝对不是“初次见面”,而是早有“奸情”,女人的嫉妒之心,直觉天生敏感。
听到荣炫的话语,田幸离适时的醒悟过来,眼前是刑天身份,不是荣炫,必须将这个破绽弥补好。
“小女子田幸离,来蓝焰国的路上,遭遇到荣锦盛的纠缠,只因双方的师尊是旧识,结伴而行,小女子只能忍受到现在。如今,又要偷袭小女子,幸得刑天少侠相助,不然结局难料。”田幸离适时的助攻荣炫,悲悲切切的说道。
此番话语,激起了众人的同情之心,原来荣锦盛就是一个禽兽,居然敢染指第三名的田幸离,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众人却忘记了自己的炼丹水平还没有荣锦盛高,却如同俗世世界里的凡人,喜欢将郎才女貌凑对,觉得只有第一名的刑天才能配得上第三名的美女炼丹师田幸离,而第七名的荣锦盛没有这个资格。
一旁的横云越看田幸离越不顺眼,仔细观瞧了半天,田幸离肤白貌美,一副娇柔之状,除了胸前鼓胀的厉害之外,哪有什么气质可以吸引到刑天?
横云想不明白,难道男人只喜欢胸大的女子?
“自己的也不小啊!”横云为自己打抱不平。
有的时候,言语上的伤害要比法术更加厉害。
荣锦盛少年成名,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是赞赏或是奉承之语,哪里受得了被人诬蔑,被人指责,被人怒骂之类的话语,脸上故作镇定的神情荡然无存,扭曲的五官异常的吓人。
承受不住心理压力的荣锦盛,终于爆发,伸入怀里的手中,扔出一道银梭,飞向荣炫的方位。
这道银梭,在空中时便已经化成无数的毫针,像是一道天网笼罩到荣炫的身上,连同荣炫身后的田幸离,都将无法幸免。
银梭乍现,神识超强的荣炫就发现银梭上带着阵阵蓝芒,竟然是淬毒的毫针。如果荣炫施展遁风身法躲避,身后的田幸离肯定中标,荣炫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让田幸离受伤。
毫针天阵再次变化,相互变化方位,犹如流星雨陨落,砸向荣炫。
突然的加速和变向已经封死了荣炫的生路,实战经验丰富的荣炫也没有想到银梭会再次加速,没有时间选择,荣炫出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盾牌,幻化成巨大的放盾,护在自己的身前,而荣炫自己则护住田幸离的全身,不让一根毫针伤到田幸离。
像是千万根牛毛细针潜入到木头上的感觉,第一批先至的银梭钉在防盾上后,爆出无数毒液,形成一团薄雾。
“没想到刑天的防盾还是中品灵器。”跟在坤山真人许久,见多识广的横云惊呼道。
但是,看到蓝色的薄雾后,横云才知晓银梭的真正威力,与其他人一样惊呼道:“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