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半路上遇到凌火老祖。他处于走火入魔的状态,以元婴之力控制了三妹,借助三妹的元阴治愈了入魔的后遗症。三妹被迫无奈失身,索性与凌火老祖做起道侣,怂恿凌火老祖一起去西域。”
“这时候,跟踪而至的四弟道贤,被凌火老祖发觉后生擒。为了表明心意,凌火老祖让我选择,要么我杀死道贤,要么我们两个人都死。我迫不得已,选择杀死道贤。父亲,我真的是迫不得已。”
“随后,……以杀死亲弟的代价,向凌火老祖表明忠心后。我们一路西行,最终拜入杨氏家族耀威道君的门下。苦修数十年后,耀威道君神功大成,凌火老祖修炼神速,便有了此次复仇之行。”
荣道世边哭边说,娓娓道来,众人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如果血衣侯对兄妹二人多关怀一些,兄妹二人就不会离家出走。如果兄妹二人没有离家出走,就不会遇到凌火老祖。如果走火入魔的凌火老祖没有被治愈,就不会有如今的惨变。
一切仿佛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少了一个环节,都无法形成如今的局面。血衣侯脸色铁青,沉默不语。
“二哥所说的偏爱,肯定有所指,定是那个少年时期无法修炼的小文,也就是我,对不对?不过,且问二哥,如今,你有没有子嗣?”荣道文不想置身事外,问道。
“有,不过全部没有修炼灵根。”荣道世答道。
“如果你有能力让他们有修炼资质,你愿意付出多少努力?”荣道文继续问道。
“我愿意付出全部。”
“当时,父亲也是这么想的。你们都有修炼天赋,所以才会对没有修炼资质的我,关注的多一些。这也有意见吗?”荣道文反问道。
“小文,自从你二十岁离家出走,就没见过你二哥和我。如果你留在家里,父亲偏心,我们自是无话可说。但是你已经外出,父亲仍旧对我们不闻不问,难道不是故意偏心?”荣道颂质问道。
“这也怪父亲?我不是离间谁,但且问你,如果有一天父亲只能选择将权力交由你,或者惠贞姑姑,你觉得应该交给谁?”荣道文问道。
“肯定是我。”
“为什么?”荣道文反问道。
“因为我才是父亲的亲身女儿。”
“争夺权力的时候,你知晓血源亲疏关系。但是众人在力保权力而努力时,只见惠贞姑姑跟随父亲浴血奋战,却没有见到你的付出呢?难道你在信和堂学院飞扬跋扈就可以服众?就可以继承父亲的权力?你想过这一脉的人们是如何从他人手中争夺到信和堂权力的吗?不需要牺牲?不需要隐忍?不需要付出?如今,你跟随凌火老祖夺取荣氏帝国,享受胜利果实时,难道你没有付出吗?当你为凌火老祖付出的时候,你想过自己为父亲付出过什么?除了飞扬跋扈。”荣道文一字一句的反问道。
“小文,怎么对你三姐说话?”二哥荣道世见三妹脸色数变,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