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炫豆大的眼泪掉个不停,想起与族长荣承佑,衡晨真人,血衣侯荣惠元,四个人开启三级防御后所言之事,仿佛就是昨日。
看着荣炫哭泣的样子,荣承佑温和道:“苟延残喘又多活了七年,终于见到该见之人,我无怨无悔可以去了。”
“使不得,家族还得仰仗族长励精图治呢。”荣炫忙道。
“有道传老祖,有你,我放心。”荣承佑含笑道。
在荣道传眼中却是另一番感触,好像荣承佑专门等待荣炫似得,而自己这个唯一为家族出力的元婴老祖却不是很受重视。
“族长,我且问您,为何要苟延残喘?”荣炫昂然道。
“元婴以废,已成废人。”荣承佑淡淡道。
“却为何不见族长愤怒,难道不想报仇?”荣炫激将道。
“五年的时间看着自己的族人一个一个的死在自己面前,只为我的自私,想要为荣氏家族的荣誉保留住气节。但后来,偏偏不死,又苟活了七年,还有什么怒火可言?”荣承佑出尘道。
衡晨真人欲言又止。
荣炫假装没看见,从容道:“族长不想苟活我能理解,衡晨真人不愿出山却是为何?”
“归降凌火老祖,早已无颜再见荣氏子弟。”衡晨真人苦涩道。
“此言差矣,你假意归降,真心保护住荣氏子嗣。我没有说错吧?真人真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你是在侮辱了解你本心之人的智商吗?如果你真的背叛,族长荣承佑会让你陪伴七年吗?”荣炫正容道。
荣道传没有与衡晨真人打过交道,只知道衡晨真人归降凌火老祖。如今看来,衡晨真人忍辱负重,是有大胸襟之人。
“衡晨真人与白袍侯有明显的区别,白袍侯只考虑自身,以及旁人对他的看法,白袍侯是真正的明哲保身。而衡晨真人却是真正的忍辱负重,不在意名誉,更在乎荣氏子嗣的生死。既然如此,真人为何不继续忍辱负重呢?如今的荣氏家族,只有我大伯荣道传一人苦苦支撑,手下无一名金丹真人,只有寥寥筑基道人可用。真人,难道看不出大厦将倾吗?”荣炫侃侃而谈道。
荣道传再次重新认识了自己的亲侄儿荣炫。
“衡晨,你出山吧。”荣承佑劝道。
“可是……”衡晨真人犹豫不决道。
“屋内四人,一人是族长,一人是我大伯,已经没有外人。真人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荣炫坦诚问道。
“我怕族长会寻短见。”衡晨真人终于一吐为快道。
“我岂会……”荣承佑淡然笑道。
荣炫却追问道:“为何要寻短见?”
“族长的千年圣火熄灭了。”衡晨真人叹道。
荣炫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