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他对紫薇宗有了家的感觉,但心中也是矛盾重重,只能问道:“师尊,弟子接连拜师,隶属不同宗门,是否算是宗门叛徒?”
易连山笑道:“不会。以神算之术著称的宗门,认为人生的每一步都是缘分所致,善缘也好,孽缘也罢,都是不可避免。”
“我怎么跟黄泉魔息宗解释,才能不会被追回一身所学的秘法?”荣炫想到转轮王道君胸前那个永不停止转动的罗盘,心生恐惧道。
“哈哈,为师又没有让你退出黄泉宗,你身为黄泉弟子为何要追回所学秘法?你所说的红崖老祖,即是黄泉弟子,同时也是百蛊门弟子,这不很正常?像为师既继承了家传,又修炼了宗门秘法,在外面偶获奇遇,难道为师就不成为紫薇宗宗主了吗?”易连山看出他的迷惑,开导道。
“这样,不会被人认为是敌对宗门的卧底吗?”荣炫还是有些疑虑道。
易连山解释道:“越是高阶宗门,这种例子就越少。越到高阶,所修炼的秘法,受众面就越窄,同门中修炼同种秘法,每个人会修炼出不同的秘法效果。金丹时期修炼出某种真意,他的修炼之路已经定型,想要去卧底其他宗门,或者从小卧底再回原来的宗门,基本上不可能。”
“师尊,如果我离开黄泉再也不回去,宗门会不会认为我背叛师门?”
为了解开他的心结,易连山耐心解释道:“你不去做背叛师门的事情即可,这就像是你闭关修炼一万年没有回宗门,宗门会认为你背叛师门吗?”
“弟子一直以为,宗门之间不可以出现频繁更换宗门之事。”
“敌对宗门之间肯定不能,这一点你必须谨记在心。修炼世界,越是低阶宗门越有门户之见,越是高阶宗门越没有门户之见。”易连山提醒道。
“这是为何?是因为眼界低,目光短浅吗?”
“非也。低阶以学习为主,高阶以参悟为主,两种不同的修炼形态。到出窍境界以上,眼前摆着各种功法秘法也不会去看一眼,因为怕乱了自己的千年道心,数千年的修炼就全毁了。”
荣炫似乎有所领悟易连山的意思,说道:“弟子明白了。师尊,紫薇宗和黄泉魔息宗不是敌对宗门吧?”
“紫薇宗的敌对宗门都在上三品,而且是良性竞争关系的敌对,并非恶性你死我活的敌对。”易连山缓声说道。
“这是为何?”
易连山叹息道:“能够推衍天机之人,大都能预知未来,早已看破红尘争斗。再者,神算界就百十来人,生死斗下去,对谁也没有好处。”
放下心结的荣炫,开始了漫长的闭关修炼,与他人重塑金丹不同,他并非依靠灵丹妙药滋养金丹。
比方说,当年母亲骆冰金丹欲碎,他以天一重水滋养金丹,使得骆冰的金丹不仅重塑成功,而且品色提升可一个品阶。
又如说,父亲荣道文的金丹,在服用赤阳玄丹后,正巧与阴煞洞内的阴风调和阴阳,不仅没有被风化,而且金丹品色由六品提升至五品,因祸得福。
荣炫凭借极品法宝紫薇星盘,以它为本命法宝,重修金丹。不需要灵丹妙药,全凭星辰之力,构架出星辰金丹。
师尊易连山引用金刚经里面“人生如朝露,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指点荣炫。
荣炫放下所有心理包袱,不去想是否能够重塑成功,不去想多久才能成功,不去想失败后该如何,一心修炼,不问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