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找到她哥后,就有些头晕目眩,回来就睡下了,都没有去关心他的身体怎么样。
阮楚楚心底有些自责跟愧疚,推开卧室门,小家伙趴在床上,元宝正拿着药膏给小家伙的背擦药,边擦边吹,一脸心疼。
元宝眼尖发现她,“小主人妈咪……”
“乖。”阮楚楚声音嘶哑,走上前,小奶包迅速将被子往身上一盖,好像生怕她发现,他平躺在床上,乖巧听话的叫了句,“妈妈。”
他越是当做没事的样子,阮楚楚心底就越难受,她上前去掀他的被子,“竣竣,让妈妈看看你身上的伤。”
“小主人,撒谎是要被揍屁股的哦!”元宝撇嘴,告状,“小主人妈咪,小主人伤的可严重了。”
阮楚楚眉头一皱,“听话。”
“妈妈,我真的没事。”小奶包倔强地不肯把背露给她看,却被阮楚楚强行拽开了被子。
她翻过他的小身板,就看见他的背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疤,青紫於痕,数不胜数。
“妈妈,我不疼。”小奶包低声安抚着。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了,戳中了她的泪点,阮楚楚眼睛湿润,沉默几秒钟,尽量平复着自己发颤的声音道,“妈妈给你上药。”
不远处,一位身姿如雪山般挺拔的矜贵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卧室内的一切,冰冷孤傲的眸子泛过一丝柔和之色。
外面打雷下雨,怕小家伙做噩梦,阮楚楚在小家伙的卧室陪了他一整晚。
连续近一个月没拍戏了,鑫导三番两次打电话提醒,第二天一早,阮楚楚就去到了剧组。
化妆间内,女演员们八卦着。。
有女演员激动道,“知道吗?知道吗?顾流倾来了,我刚才看到顾流倾到拍摄现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