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玄清晨恍然大悟,随即敲了敲玄乐涵的脑袋,没好气道:“这事你还说呢,哥哥起初以为你约我出去玩,谁曾想竟是为你那同学约的……?”
玄乐涵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道:“哥哥记起来了。”
玄清晨点点头,而后,似想起什么,眉头又忽然微微皱起,严肃道:“我还记得,你同你那两位同学离开后,你并未同你两位同学一起闲逛,也未回书院,而是独自去了四海医馆……”
玄乐涵心中一个咯噔,心道不是吧,哥哥连这事都还记得。
她忙急急解释道:“那时候,苏姐姐和谢姐姐刚巧都有事,我一个人回书院又觉得太早,所以才……”
“借口。”玄清晨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此前怎么同你说的?绝不可一人独自出行。”顿了顿,又补充道:“尤其是四海医馆那个地方。”
说起这件事,他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四海医馆这个地方,秘密太多,太危险。
见玄乐涵不说话,神情还有些沮丧,玄清晨的脸色和缓下来,叹道:“哥哥不是不让你出去玩,但你得看情况,知道吗?”
玄乐涵点点头,垂眸轻声道:“恩。”
玄清晨轻揉了揉她的发丝,温柔道:“乖。”顿了顿,又轻叹一声道:“说来也怪哥哥,那日说好要陪你,却……”
玄乐涵忙摇摇头,打断玄清晨的话,认真道:“这怎么能怪哥哥。”
玄清晨微微一笑,道:“不过,那天发生的事,倒真是叫人印象深刻。总体来说,算是不错的一天。”不管是凌丞相带来的消息,还是
小涵送来的姻缘童子礼物。
兴许是想到开心的事,玄清晨的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趁着这时候,玄乐涵深呼吸一口气,道:“哥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玉芳姐姐怎么样了吗?”
玄清晨笑意顿了顿,好半晌,方才摇摇头,无奈笑道:“怕了你了,真是固执的小家伙。”
说罢,他走到玄乐涵身前,倾身靠近她耳边,缓缓开口道:“我听闻,谢玉芳被她家族长辈软禁起来了。”
玄乐涵双眸睁大,满脸惊诧与不可思议之色。
任她怎么想,都想不到谢玉芳出事竟与其家人有关。
“至于具体为何被软禁,如今的身体情况又怎样,我却是不知。”不等玄乐涵开口询问,玄清晨继续道:“毕竟,别人家的家事,我也不便打听与插手太多。”
玄乐涵张了张口,好一会,只说出一句:“怎么会这样?”
玄清晨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温和笑道:“你也无须太过担心,不管怎么说,谢玉芳都是长乐书院的学子,即便是家族长辈,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玄乐涵闻言,紧张的心微微放松些许,同时心中也泛起几分疑惑:谢玉芳为何会被她家族软禁起来?是什么时候开始软禁的呢?
若她没记错,谢玉芳最初是因为家中兄长娶亲,所以才请假的。
怎地如今变成软禁了?
说起来,谢玉芳似乎从第一次请假开始,就没再出现过。
后来她曾问过苏文婉,可每次回答都是据说家中有事。
“好啦,该走了!”玄雅妍看了一眼发愣的玄乐涵,用力敲了敲她的脑袋,佯装不悦道:“你啊,这也担心,那也担心,哪有那么多可担心的?来,笑一个,我还是喜欢小涵乐呵乐呵的模样。”
玄乐涵揉了揉被敲得有些疼的脑袋,没好气嘟囔道:“小妍!你这么使劲,脑壳很疼的……”
玄雅妍笑吟吟道:“谁让你又开始发呆。”
……
一时间,两人又闹作一团。
最终,在玄清晨的轻咳声下,战争方才停止。
玄家姊妹同玄清晨郑重告别。
刚走了没几步,玄清晨忽然折返回两人身旁,沉吟着开口道:“关于谢玉芳被软禁一事,你二人切莫再同其他任何人提起,权当不知道便可……”
玄家姊妹忙点点头,认真地记下哥哥所说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