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银色鱼鳞甲的张郃思量一番,认真回道:“末将以为,可以派骑兵奔袭,但没必要。”
“哦?为何?”听得张郃的这个答案,麴义脸上露出颇有兴趣的表情。
张郃知道麴义这是有心考校,遂也如实说来:“颜良乃袁绍麾下大将,虽说不太懂得坐镇指挥,但他对战斗的意识很强,咱们从繁阳奔袭过去,最多只能消耗一波,根本伤不了袁军筋骨,搞不好还会折些弟兄在颜良手中。不仅如此,而且此番行动极易打草惊蛇,让袁军生起警惕,这样反而不好。”
麴义很是满意张郃的回答,这也是他心中所想,没必要为了贪一波小便宜,而搞得剑拔弩张。
“听听,都听听,这才是为将者该有的发言。以后你们发表意见时,请务必先动动脑子,尤其是你这个蠢货!”
麴义尤为刻薄的一番数落,令帐内众人无不羞愧的低下了头,方才那名发表意见的方脸校尉更是脸色通红,除了羞愧,还有几分怒色。
麴义说话做事一直都是这样,只管对与不对,从来不顾及别人的脸面。普通士卒对他倒是尊敬,可军官中,大多数人都不喜欢这位上司。
麴义倒不在乎,反正他是我行我素惯了,他想要的,只是胜利。
“传令下去,让将士们今夜好生歇息,明日再随本将军一同会会这位河北名将。”麴义大手一挥,气势十足。
“喏!”
众校尉抱拳得令,随后退出帐外,各自传令去了。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