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瓦茨等待着桑海朝按摩师工会走去,路上,不断有人向迪瓦茨鞠躬行礼,并不因为他穿着乞丐的衣服而看他。5s
沿着路走不过十分钟,离郡守府距离一千米的地方,就是按摩师工会。
按摩师工会的大门非常气派,甚至奢华程度要超过郡守府,一看就是不差钱。
门口的按摩师见会长在十几个执事和副会长的“陪同”下回来,高兴的连忙迎接。
一个门口的少年按摩师说:“会长大人,快活三和工匠按摩王在东郡的负责人要见您。”
迪瓦茨点点头。
白浮说:“恐怕是种子选手的事情。”
原来,按摩师大会的赛制,是分组进行淘汰赛,而每个组都有两个种子选手,不用比赛,直接晋级。
如果成为种子选手,对按摩师的好处显而易见,所以赛前争夺种子选手的名额,便成为了参赛队伍竞相角逐的事情。
迪瓦茨皱了皱眉:“不是说好了十个组,二十个名额,两家各五个吗?”
白浮说:“也许他们并不满意吧。”
迪瓦茨哼了一声,显得非常不愉快。
桑海听说,虽然按摩师公会在按摩界是名义上的执牛耳者,可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两大按摩机构,无论从按摩师的数量还是质量,到影响力,都在按摩师公会之上。
有人称按摩师公会就是为两大巨头服务的。
所以,迪瓦茨现在听说这两家今天又来要名额,实在有些欺负人,不禁大怒。
迪瓦茨气鼓鼓的朝会客厅走去,剩下的按摩师也都跟上,只留桑海一人在原地,有些凌乱。
他是来按摩师公会测试品级的,可咋没人管他了。
不过还好门口看门的两个年轻按摩师还在,桑海走过去,很有礼貌的说:“两位,我是来测试的,不知道要找谁?”
年轻的按摩师看了眼桑海,看见桑海比自己帅,不禁有些不快,瓮声瓮气的说:“进门左拐!”
另一个按摩师倒是有些礼貌,语气毕竟和善的问桑海:“你来测几品?”
桑海说:“我之前没测过,不知道该测几品?”
第一个按摩师听了不屑的说:“还几品?没测的必须从一品一星开始测!”
说完露出一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的鄙夷的表情。
桑海心道我没惹你呀,怎么就不高兴了。测一品就不是按摩师了?他本来还想再问具体的位置,可那两个按摩师却自顾自说起话来,桑海根本就插不上嘴。
桑海不禁暗暗摇头,怪不得按摩师公会人才不济。
面对来此接受测试的按摩师,他们尚且这种态度,典型的脸难看、事儿难办,这样的精神状态,当然比不了人家商业连锁机构。
看桑海站在原地不动,那两个按摩师皱眉说:“要去快去!别挡着门。”
桑海摇了摇头,也不想这他们计较,大步走进了按摩师公会的大门。
他刚进门,就听身后传来刻薄的嘲笑声:“还以为会长带回来个人才,原来是个没品级的白脸!”
另一个人说:“说不定是个废物,你瞧他一声不吭的样子!”
桑海本来没打算搭理这两个看门的家伙,可他们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桑海要不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就真的成了“废物”。
佛系也不是任人欺负的窝囊废。
于是桑海转头,露出冷冷的目光,正好和那个年轻的按摩师四目相对。5s
那人感觉浑身一冷,好像大热天的来到了冰窖,心里放进了大石头。
他顿时没了气魄,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要干什么?”
他已经被桑海地位星者的实力发出的气势所压制,毕竟他只是个普通人。
桑海语气平静的说:“记住,有的人你们绝不该惹!”
说完,也不再理会这两个人物,转身,大踏步朝左侧的房间走去。
桑海身后,没有任何的声响。
桑海走了几步,就看到一间木房子,雕梁画栋的,非常漂亮。
房门上的匾额上,写着“测试大厅”四个大字。
看来是这里了。
桑海走到门前,门并没有关,他敲了敲门,门发出当当的响声。
过了好一会儿,立马才传来一声:“进来!”
桑海推门而入,看到屋里有一张柜台似的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他头不梳、脸不洗,戴着一副眼镜,没精打采的眼神正看着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