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地底世界，就是所谓的地狱吗？”
天漠感到自己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那你就是地狱里的恶魔吗？传说中的撒旦、小鬼、阎王爷？”
“地上的人类总是喜欢把他们没法解释的事情归结于神话传说。”
那个灵魂似乎在笑。
“可是不得不承认，这些神话传说都挺有道理的。”
“既然你已经是地狱来客，那你来跟我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天漠始终摸不清他要干嘛。
“我来这里，跟地狱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来看一看我的老熟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而且，我也很感兴趣，你究竟能走到哪里。”
他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充满好奇的小男孩，看着脚下的一群蚂蚁，想知道它们能筑成什么样儿的巢穴。
黑暗中，天漠多想可以看清楚他那张熟悉的脸。
“难道说，你们就是老黄所说的那些控制人类的造物主吗？把人类当成小白鼠，把地球当成试验场的造物主？”
“造物主？我们可不是。我说了，我们只是一群四维空间的地底人，你们眼中的恶魔。”
原来是与恶魔对话，只是这个恶魔没有角。
“小娟也是四维空间的人吗？”
“孤魂野鬼都是四维空间的人，但不是所有四维空间的人，都有资格进入地底。否则这个世上就没有那么多的孤魂野鬼了。”
毫无疑问，眼前的他，等级比较高。
“不过有一点倒是阐述对了，他们都是孤魂野鬼，他们都是四维人类。按照你们的神话传说，人死后会变成灵魂，进入地狱，黑白无常就是引路人。”
“难道你已经变成了？”
“没错！”
一阵阴风吹了过来，在这密闭的空间内越发显得恐怖。
“给你一些忠告吧，东龙皇确实是被封印了，你们猜测的没错，不过解除封印之后，就不要再前进了。这是为你们好，听不听就是你的事情了。还有，小心自己人。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陶陶，我知道你再也回不来了，可是我很想你。”
天漠的眼中流下了泪水，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说完天漠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门，一丝光线透了进来。他推开了门，却到处也找不到陶陶的踪影，只能念念不舍地回到了人间。
睁开眼睛，发现蓝心就在身旁，小船依旧晃晃悠悠地在蜿蜒的地下河流中飘着。微风徐徐，低头是清澈的水，抬头是岩洞中的星星点点，天漠枕在蓝心的大腿上，要是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他回忆起了刚刚黑暗位面中陶陶，心中有着无限的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