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不及防的司柏勋被余笙推开跌坐在地。
他双手向后撑着地,黑沉着脸色,凝重的注视着她。
此时,他收起面对余笙时惯有的温润柔和,眸底的深重里镀上一层凛冽的凝重。
她不像是在无理取闹。就跟唐逐情说的那样,她很不对劲。
可她说分手,刺痛着他的心。他以为,她对他的爱,跟他一样,是无坚不摧的。
就算再痛,她也不该说分手,更不该说不要他的话。
可她就这么轻易的说不要他了……
痛意盘踞在胸口,无端的就演变成极深的怒意,寒冷阴鸷的暴戾肆意的席卷,令他失控,暴躁的气息、凌乱的罡风好似下一秒就将她凌迟。
司柏勋第一次强硬的不顾余笙的抵触,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拉起来,扣着她的腰,将她狠狠的压进厚重的被褥中。
“你放开我!我就是不想要你了!”余笙惊骇的双手胡乱锤他的肩膀,说着强硬的话。
“余笙。”司柏勋泛着森森寒意的眼底有着浓郁的阴鸷,好似能结出冰来,“是我太惯着你了。”
冷硬的扣住她的下巴,湿热的唇瓣粗鲁的落下,撬开她馨软的唇,强势的侵入,强迫的勾着她的唇跟自己相濡以沫。
霸道的吻,粗暴强势得没有任何绅士风度,用力的吮,极致的嘬,舔舐过她脆嫩的肌肤,又刺又麻,舌尖失去知觉。。
余笙被他激烈而强势的掠夺式的吻抽去空气,身体渐渐失去力气,无力的瘫在被褥中被他失控而肆意的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