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勋湛湛的黑眸紧紧地凝视着她。
今晚,她已经好几次失神。
笙笙的眼睛,好像把视线落空,迷茫而空洞,失神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又或者说,她的眼神里所掩藏的思绪万千,复杂得不似曾经愉悦而欢快的她。
“没怎么。”余笙反应过来,解释道,“就是想到拍卖会的危险,就忍不住担心劫匪会卷土重来。怕你和哥哥会有危险。”
“不会的。”司柏勋声音低沉而温柔的安抚,“我和你哥在国内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出国,劫匪就算有翅膀,也不敢飞进榕城和帝都来把我们俩怎么样。”
“好吧。”
想到前世的重重,余笙很难放得下拍卖会上杀死哥哥的劫匪,还有害死她和司柏勋的“夜枭”势力。
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因为就连她都没有什么头绪和线索。
只能小心,谨慎,阻止司柏勋以身犯险,过早的跟“夜枭”势力针尖对麦芒。
等过段时间,找个合适的理由,再慢慢去查“夜枭”势力,然后再想办法对付,而不是鲁莽的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
想起“夜枭”,余笙也没心情再在楼下闲逛,便拉着司柏勋回酒店休息。
司柏勋敏锐的察觉到余笙的情绪有些低落,也不再逗留,而是顿下帮她把鞋穿好,再扶着她回房间休息。
两人都没注意到鹅卵石路拐弯后的角落里一直藏着个矮小的身影。
等他们走后,那人才拿出手机拨打出一个号码。。
“乐乐姐,我刚在楼下,看到余笙跟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可亲密啦e总裁?哦,我认识他,这个人绝对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