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远恢复了淡定,道:“能为闫县尉所用,是我的荣幸。”
“那就等着你派上用场的那天吧。”
闫寸不多废话,起身就走,并没好气地对另外两人道:“你们要陪着他坐牢吗?”
两人赶紧跟着出了牢房,安固悻悻然向吴关递着眼色,意思是以后可别招惹阎罗了,看,我都受了你的牵连。
吴关以小卖小,讨好地拽着安固的袖子摇了摇,只当没看出闫寸神色有异,追问道:“你要如何拿玄远挡箭?”
闫寸咬牙看着吴关,伸出一根手指,“咱们先立一条规矩。”
“好。”
“所有行动,必须经我同意,包括外出,提人审讯……我想到别的再往里加。”
安固道:“我建议,把放火烧人家房子加上。”
他本想活跃一下气氛,但闫寸挨骂久了,脑子里全是骂词在转圈,反应有些迟钝,并未及时给出回应。
安固后退两步,尽量降低存在感。
吴关连连点头,“行行行,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以后守规矩。”
这小孩的优点是能屈能伸,缺点是太能屈能伸了,该服软时绝不绷着着,没有台阶自己创造台阶也要往下跑。
面子?不存在的,那玩意儿能当饭吃?
闫寸深吸几口气,平息了怒火,却并不回答吴关的问题,而是走到了环彩阁阁主所在的牢房门口。
闫寸哗啦啦地开锁,惊醒了正缩在草堆上打盹的阁主。
这几天,他净哭了,哭累了睡一会儿,睡醒了继续哭。
醒来一看有三个人!
如此大的阵仗立即让阁主联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别杀我啊!县尉!救救我啊!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小的冤啊……”
“你可以走了。”
“……我给你们钱啊,我我上有老下有……啥?”
阁主一个急刹车,不可置信地看着闫寸。
“案子结了,没你什么事儿了,走吧。”
“啊”
阁主豁然开朗。
短短两天,他从一个万人踩的疯子,变成了在县衙有住处有差事的公人,简直是奇迹般的飞跃。
老天待他不薄,没什么可抱怨的。
接下来,他要好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