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玄轻轻拍了拍陈峰,站起身准备命人将陈峰抬走,却不想众多手持长矛的官军突然涌到船上,锋利的长矛与琴州县差役的刀枪针锋相对。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阻挠大理寺办案”苗笑婷抽出唐刀指着身前身披甲衣的官军大喝。
“哼,我看是你们大胆,不但纵火焚烧刺史府的案牍库,还居然联合老庙山的水匪,绑架朝廷命官,如今人赃并获,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扬州刺史杨应元出现在官军身后,冲白宇玄高声道。
“绑架朝廷命官杨大人,我们绑架谁了,这个陈峰只是江湖出身,并不是朝廷命官啊”白宇玄一脚踩在陈峰的身上,冲杨应元摊开手笑了笑。
杨应元冷笑一声,一只冷箭突然从人群后方疾驰而来,并将站在白宇玄身边的琴州知县射倒。
“你们居然伙同水匪谋害朝廷命官,给我上”
见张士新倒地,杨应元大喝一声,众官军一拥而上将船上的官差全部刺倒,不大的商船上杀声四起,苗笑婷虽然武艺高强,但是面对数量占据绝对多数的官军依然只能被步步逼退。
一场恶战,张士新带来的差役全部阵亡,流淌的鲜血顺着船体流入运河之中,白宇玄在苗笑婷和廖杰的掩护下,一边拖着陈峰,一边搀扶身负重伤的张士新退到船尾。
带血的矛头将站在船头无路可退的五个人包围,白宇玄见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便昂起头冲杨应元大声道“杨大人,我们已经陷入绝地,今日看来是必死无疑,不过死之前,白某有个请求,还望大人告知到底是何人想要我们的性命,让我们死也做个明白鬼”
站在人群后的杨应元面挂笑容,冲白宇玄高声道“白大人,你今日之所以将死在此地,全怪你不认清情势,不在琴州老老实实待着居然跑到扬州查案,你若像之前的张大人那样知难而退,或者就依陈帮主所说,将官船倾覆案的元凶定在老庙山那伙水匪身上,也不会有今日”。
杨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