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不是还有一个人吗?怎么没见出来,也没听见笑声了?”古剑有些奇怪的问道。
“已经从后门回我们自己房间了,我进去时,她就走了。”小美点点头接着说道:“现在你去吧。”
杜森整整衣服,用手顺了顺头发,推门就进了木屋。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黄,屋内都是花,连窗户上都被各种藤花给挂满了,倒是挺好看,就是光线有些暗了,味道是不错,香气盈绕,窗户旁边一个满是花开的藤椅上坐着一个身材削瘦,着黑袍,黑纱遮面的女人,隔着有些透的纱能隐约看到女人面容姣好,面前有一张木凳,可能是小美她们坐的吧。
杜森站在女人面前说道:“你好!我是杜森!”
女人眼望着窗外,一声不吭,好像杜森根本不存在一样。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杜森颇有些尴尬,他指了指凳子说道:“我能坐下谈吗?”
女人仍然不说话望着窗外。
杜森搓了搓手,犹豫了一下,自顾自的坐到了凳子上说道:“我觉得坐着说话比较不累,谢谢!”
看女人仍没反应,杜森反而渐渐放松了下来:“我有点儿小紧张,从小跟女人说话都是这样,所以我不怎么主动跟女人说话,害怕,也不知道在怕什么,”杜森这会儿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不管面前的女人有没有反应,就自顾自的开始了独白:“但今天完全不同,因为我能到这儿也是纯属偶然,刚才听小美说到你,我突然就有了一种很强烈的想跟你谈谈话的想法,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想谈什么,你不想说话,就听听我说话也好。”
女人仍然保持着优雅的坐姿不变,透过影影绰绰的花隙,眼望着窗外。
“不知道你是从小这样不说话不笑,还是后来变成了这样,其实都一样,也都不重要,从小我的父亲就是这样,从来不笑也不哭,我记忆中他从来就没有笑过和哭过,妈妈说生我的时候爸爸都没笑一下,我奶奶死的时候他也没有掉一滴眼泪,人们都说他是个无情的人,小时候无论我做的多好,他都不会对我笑一下,更别说称赞,父亲的赞美对于我来说,从来都是可望不可及的奢侈品,我觉得我那么爱他,但他一点儿都不爱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于是我开始恨他,讨厌他,不想见到他,我觉得他一点儿也不在乎我的态度,我开始离开家,独自生活,直到有一天,我听说他去世了,我都没有原谅他,甚至他都没有对我做过任何过份的事,他只是不笑而已,也可能他根本就不会笑,后来我问妈妈,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就会对自己的亲人有恨之入骨,而且直至他死都不肯原谅,我想知道我是错的吗?妈妈说,没有任何人有错,这只是命运的安排而已,所以我开始讨厌命运,他凭什么要作主我的人生,我的生命不该让自己亲自来选择吗?妈妈说没人能摆脱,只有勇敢的人才能摆脱,要想摆脱只有一个方法,我问妈妈,是什么方法?”
杜森说到这里停顿下来看着面前仍然无动于衷的女人继续说道:“妈妈说,如果我换个角度看,就不会有恨了,我不懂,就问,换个角度怎么看?妈妈说,看一个人不要看他的脸,而要学会看他的心”
女人仍然没有动,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
杜森继续说道:“从那以后,我觉得我长大了,后来我认识了我的女朋友,我很爱她,我们已经准备要结婚了,但她突然失踪了,我很伤心,我觉得我也要失去我的笑容了。”
“她没事。”藤椅上的女人仍然眼睛望着窗外,嘴里却轻轻的说出这么一句。微信搜索公众号:dy66,你寂寞,小姐姐用电影温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