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外的汽车里。
车没有启动，古剑看着前方问道：“去哪儿？”
“别着急，让我想想。”杜森把坐椅放倒了，闭眼躺下。
古剑扭头看着杜森说道：“你不准备给我说点儿什么吗？”
杜森睁眼看了古剑一眼，又倒头闭眼：“其实你都知道，只是这会儿还不知道。”
“那我该怎么理解？”古剑皱了皱眉说道。
杜森啧了一下嘴：“我想想该怎么说。”
“那好，”古剑用手指抓了抓耳朵说道：“我很难理解对吗？”
“可以这么说，”杜森沉吟了一下说道：“准确的说，应该是因为时间和空间的原因，你不可能理解。”
“说来听听，”古剑斜眼看着杜森说道。
杜森看着古剑，沉默了一会儿，猛的把座椅摇起，笑笑说：“那就来试试，我也很有兴趣你会有怎样的反应。”
“试试呗！”古剑转了转脖子说道：“别装神弄鬼的就行。”
“先问你个基础的，”杜森清了清嗓子说道：“你觉得，灵魂和鬼是一回事吗？”
古剑愣了愣神挠头说道：“这个，这个，这个问法有问题！”古剑想了一下说道：“都是不存在的东西，怎么比较，无论说是不是一回事都承认了有灵魂和鬼。”
“那你认为根本没有对吗？”杜森接着问道：“你觉得幻息检测仪看到的有些人，为什么平时看不到。”
“那是科学技术的原因，科技发展的很快，很多错误都是因为我们对科技的不了解而妄下结论导致的。”
“你说的好像有点儿道理，但是，”杜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证明不了你的科技看到的东西是什么，但是我能证明。”
“怎么证明？”古剑歪歪头问道。
“你把你的手放到背后，我知道你伸了几个手指。”
“玩儿魔术是吧，”古剑把手伸到了后面。
“3，2，4，1，2，1，3，5，4，5，0，还要试吗”杜森笑笑说道。
古剑张大了嘴把手举到面前看着“这很神奇，但我还是不信。”
“你家里有个黑骨木的云簪对吧，上面还少了个饰件，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杜森神情淡然的看一眼古剑。
“这个，这个，”古剑有些结舌的支吾着。
“我再说，你的灵魂里有条鱼，你信吗？”杜森故作神秘的压低了语气说。
“鱼？”古剑有些愣着不知该说什么。
“我说你武艺高强，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你信吗？”杜森坐直了身子轻声说着。
“我说，”杜森清了清嗓子，故意把语速放慢的说道：“我说，我见过雷摩，你信吗？”
“什么？雷摩！”古剑瞪大了眼睛看着杜森：“那是我梦里的人物，这怎么可能，我没告诉过任何人，难道我喝醉了之后告诉过你？”古剑彻底掩饰不住自己的惊讶和不可思议。
“我再说，此刻你正在雷磐星上试炼你的精神，正经受着高温的炙烤和无情的战争，你信吗？”杜森语气有些小小的激动。
“雷磐星是什么鬼？我在那儿的话，你在哪儿？”古剑皱着眉头问道。